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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僧普庵祖师记(释本学上师辑著)云校

时间:2020-2-28 21:35:56   作者:妙音   来源:大咒仙   阅读:1266   评论:0

神僧普庵祖师记

普庵(1115-1169),南宋僧,属临济法系,乃江西省宜春人,俗家姓余,名印肃,据说师生时,莲花生于他家稻田的阡陌上。年七岁,忽梦有一梵僧,用指点他的胸曰:“你他日将自悟取。”第二天醒后看时,胸被点之处成了朱砂色。在南宋绍兴四年(1134)年之八月,跟从寿隆院之「贤公」出家,十一年四月落发,次年五月受戒,师之容貌魁奇,天性巧慧,贤公深为器重。曾经劝他读《法华经》,但是师深深地感悟到:诸佛之原旨,贵在了悟于心,何能以笔墨来写出哉!于是他辞师而游湖湘。曾经谒礼过「大沩庵禅师」问法,后来再返护业院。绍兴二十三年(1153)受众请而住慈化寺,禅定之余,即阅《华严经》与《华严疏钞》(学按:《华严疏钞》李长者居士所著。据说李长者作此疏时,用腊和米粉作成小饼,夜晚口中出光,以代替烛光,并且还有两位天女服侍着长者哩!一日大悟(庵祖读到念念不住,心心不入”而悟),遍体流汗,师喜曰:我今亲契华严之境界也。

师此后则常治病救人,降伏妖魔外道。有一次他在修寺时,来了九位秀才,对师曰:师今年修大殿,但是今年值「九良星」在寺院,怎么敢修啊?师心知此九位是九良星之所化,乃戏曰:九良星是九位,何不将我添入,而成十良星?!彼九人欲退,却被祖师用神力定住,师曰:今日你等必须皈依三宝作佛弟子,否则我不放汝等。彼九人即皈依了祖师也。(学按:道教阴阳家说,辰戊丑未四年,九良星在寺院,其它年份在民间。九良星乃太岁也,人若犯之,则或死或疯,故阴阳家则推断而避之。但因祖师收其为徒,故至今南方人修建,则请僧人为他们先念普庵咒。有些地方无人会念,则于修建处立一木牌,写「普庵祖师在此 百无禁忌」。

祖师收了九良星后,匠人都病了,弟子报知,祖师即写了一个纸条贴于房柱,上写:“普庵非想会阴阳,修造无心动九良;勿谓吉凶无祸福,十人却令九人亡。我性我心常寂静,莫令含识入锅汤;奉劝来归于此者,身心浊秽总成当。”又书:“工匠若不病,天上无九良,工匠若不愈,地上无佛法。”次日,工匠皆愈。

有一次祖师在修寺院时,需要砖瓦,乃请瓦匠烧制,但是烧窑时,火烟不从烟筒出,有弟子告知祖师,说此处有一巫师作法,一定是他捣的鬼。师笑曰:你们将我的旧法衣拿去,围在烟筒上。弟子将师之袈裟围于烟筒上,烧窑的火焰顿时入窑,烟从烟筒而出,但是其烟不散,直入巫师家。当巫师前来求忏悔时,师斥:以后不许你用邪法害人。但若今后用法给人治病不验时,可以祈请我,我则会帮助你。后来法官们为人治病时,则祈请祖师以求得加被也。

师在修庙时,附近有一个贼人,偷工匠的被子。匠人告诉祖师,师命用修庙之钱,为匠工赔偿。但是此贼得寸进尺,变本加厉,众乃怒告师曰:修庙之钱,乃施主所舍,岂能如此浪费,若不惩治,则徒添我等罪业。师即书一纸条,贴之于柱曰:“贼人入院作窃,讽经念咒剖决;勿令时间到来,须叫七孔流血。”次日,贼忽七窍出血而死。妻前来求忏悔,师乃曰:晚了哩!(学按:《苏悉地》经中说,对恶人作降伏法后,彼人即病,若及时能将物归原主,则应作息灾法,否则其必死矣。)

为修殿堂令人抬一大梁,在歇气时,来一道士,在梁上坐了一下,其木梁则抬不动了,居士前来告知祖师,师乃用纸包一竹篦,并叫用此篦打去,此道士则忽然不见了。后来弟子问师,其人是谁,师曰:“千年守尸鬼,飞过洞庭湖。”众乃知其人乃是道教之吕洞宾,他是在戏耍哩!

一次,有家娶亲,但到下轿时新人却不见了,于是两家都告了官,哪一位官也断不下来。婆家姓章的主妇对她丈夫说:为这事见官,家产消耗了很多,听说普庵祖师乃得道的神僧,你不妨备礼去求祖师。其夫即往求祖师,师如入定状,片时则曰:噢,我知道了!乃写一纸条,用香花供养七日,其词曰:“佛身遍满,哪容妖邪?若不顺吾,天雷辟汝!”命来人贴于自家中堂,供养七日便有分晓。其人奉命而行,但是过了七日,殊无感应,将纸条拿来授师,师在此偈每一句下添了两字,其词曰:“佛身遍满法界,哪容妖邪鬼魅?若不顺吾道心,天雷辟汝粉碎!”命六名僧人弟子去到他家,将此偈贴于其人家之门外大樟树上,围树念「楞严神咒」,念至第三会时,忽闻一声巨响,其树被雷辟开,从树中走出两位姑娘。一位是其家之新妇,另一位是已经失踪了的一家的大姑娘哩。(学按:此二女是被树精摄去的。一切精灵都属于阿修罗道,它们能用自己的精气神幻现出极为豪华的情景。此树精恶贯满盈、执迷不悟,受了所应得之果报吧。据道教说,凡精灵修成后,五百年则有一劫,所以凡聪明一点之精灵,则皈依正教,广做善事,以求得正神保佑。否则必会遭劫。楞严咒是一切咒中最能破除邪魔外道的哩!)

一次师在用功时,正值修庙,四方打夯,乃默祷,他之教法应在何处兴起,即闻东南方之打夯声最显,果然师之教法广兴于东南方,尤其「普庵咒」,在早课中大多诵之以为常课。百姓也在修建时多请僧人先到家念普庵咒以驱除土煞,而保得家人平安。

有一次,天久旱无雨,众善信往求庵祖施法降雨。师曰:汝等往去某寺有一和尚,他袈裟边补着一点红布,他的黑雨很大啊!众乃往焉,果有一僧在此,众乃求其师,师即推脱,众礼拜苦求,师乃以石砚上一点水与之,众将此水迎到家后,大雨忽至,其雨色黑,田井皆满。后来众备礼谢庵祖,又问其降雨之师为何人?庵祖乃曰:彼师乃龙树医王菩萨也。

有个虔诚的妇人常去听普庵祖师说法,其夫乃一屠户,闻庵祖大名后,求妻子引荐往见师。师见曰:你放得下吗?屠曰:放得下。师曰:你往你后面看。屠回顾,见他所杀之牲畜尽在身后,心生大惧,师曰:汝放得下吗?屠夫点头。师令屠回顾,则无一物矣。屠欲出家,师曰:汝乃在家菩萨,不可出家。并传法给他。后来其屠与妻乃常素念佛,并且成了善知识哩!

师用符箓法水常为人治病,因此他在盖庙时,则福者出钱,贫者出力,皆乐于帮助。师曾在山岩下盖了一寺,众乃曰:此处危岩绝壁,恐怕供养太少,不能持久。师乃曰:我有很好之膏药良方,可作此寺之用。因而此寺后来治病救人,自成了家风也。

师住慈化寺时,有本乡之信女张氏,造了一担纸钱,来寺求师,为代还「寿生债」(学按:还寿生债之来源,据说是玄奘法师见此一经,似乎非佛经典,但以此故事观之,则是否是以此事引导众生的一种手段哩!),师即以钱作泥浆而泥寺壁,命弟子为她念了《金刚经》一卷,师曰:“你之寿生债已还。”女曰:“道坊未作,纸钱未化,那如何叫还寿生债啊!”师曰:“尔不信,可去「寿生院」看一看!”女曰:“凡人在世,如何能去寿生院呢?”师则令女闭目,她忽然犹如做梦,见一人穿锦袍,好像是靖王,引她入冥司之寿生院,见一大树,金光晃耀,军兵手持弓箭,有曾还寿生债者,用箭射之则中树,未还者却不然,闻念「寿生牒」曰:“神弓箭发,一枝夙庆人天之会,为是故也,官库宝物无限。”有一官人高声唤曰:“善女人遇佛出世,还了寿生,功德无比,有《金刚经》一卷,八大金刚护卫,库中神光恒赫。”复赞曰:“汝生生得好受用者。”女醒后不知身在何处,良久才拜谢师曰:“感谢师傅,得到了好因果也。”师乃示众曰:“世人愚昧,专以烧纸钱为急务,彼蔡伦未造纸时,阴司用什么钱,佛只说经典,而没说叫化纸钱,只言转念大乘经典,却未说焚经当钱。”至今惟诵《金刚经》以酬受生,盖遵师之教命也。(学按:寿生债之说似乎非佛教义,但普庵祖师此故事说明,至少在宋代时就有,因此僧人为居士还寿生债而念《金刚经》以代之。据通冥者说,地狱中最重《金刚经》。其语乃民国时有一代理阎王判官之人所言,因其人过一两月则见冥卒牵马,叫他去代替判官,其人魂魄去后,则如半死之人,魂归后即如常人。人问其故,他乃说其所见所闻。居士将其语整理成书,名《幽冥问答录》。

住另一寺时,来了位学过「五雷法」的长者。因为其人素闻祖师法力奇特,以为师借妖异帮助,故其人欲用五雷法来降伏。至庵祖处曰:素闻和尚法力高强,不知能否遣雷?祖曰:不行啊!不知相公如何?彼人曰:我也曾经学过五雷法,但是却苦于没有清净地来练,不知和尚能否供我一处来练此法?师允,留寺内以练其法。殊不知此人对其法早已练成,但是他在此时,不论如何作法都无效验,乃惭而向师告假,欲别而去,师留其多练些时日,彼人坚决不肯,师曰:既然坚决要去,那我谨以天鼓来相送吧!师说后,以所拄之杖指天,即见迅雷闪电,擎天之霹雳,其人大惧,乃拜地求饶。

普庵禅师出身在禅宗,而且活用一切上乘之密法,故有禅宗「莲花生」之称。在绍兴二十六年(约公元1156年),于七月办法会,因平时受益的信众太多,所以香火鼎盛,而有些人却心怀嫉妒,故向总督府密报,诬师为妖僧,于是总督指派巡司带领数百官差去捉拿祖师。当大队人马浩浩荡荡的往佛寺出发的路途中,约于寺外的数里处,忽然来了小雨,须臾檐前有滴水声,天井中不觉水涨,忽然间波涛汹涌,此时忽见一条巨龙长越数里,头角峥嵘、神光显赫而在云层中翻滚。前来捉师的官差见了此像皆惊吓不已,带头的巡检官即跪地而哀求忏悔,于是龙潜而雨止,随即撤兵回府衙,向总督报告说:普庵禅师非妖僧实圣僧也。此后,师即隐居,因人言之可畏也。

(学按:在藏密,民国时红教有名的诺那活佛也曾经说过:修密之人都有护法神护持,因为自己道力不足不能见到啊!我在多年的修行时,也深深体验到此言之不虚。因为不论任何的经咒都有护此经咒之护法神,他们专护念此经咒之人。假若是修禅之人,护法神则多是韦驮菩萨。我曾经听过一位老修行人,在东北的长白山住茅蓬而专念《药师经》,当蜘蛛精要吃他时,来了一位古装花脸的神人救了他,僧问为何人,他答曰:我乃是药师佛。后来一位老法师对他说道:那是《药师经》中的十二药叉大将啊!

据说普庵祖师隐居后,初于陕西终南山天子峪进口之不太远处,其处尚有师坐过的一块巨石。隋唐时有「三阶教」,他们偏执于聚钱修福为独一的行门,反而诬骂正规佛教徒,后被取消。据说彼教曾于此处前后修过庙。因此庵祖乃往更深的山中去隐居,则俗称之「裴公洞」。此洞是唐代裴休丞相送其子出家之寺,当时闻此寺之主僧师沩仰宗之仰山和尚,道德高深。裴休见师后欲求出家,其师说,你勿出家,即是出家得道,也比不上当丞相对佛法贡献大,丞相有大权力,可以护持整个圣教!因此裴休乃送其独子出家。此子可能是后世所传说中的《白蛇传》中的法海和尚。

据说法海开悟后,乃承师之指示去了金山寺,时江水往往涨潮时,危及金山寺。潮水乃蛟龙所为。一次水潮时,法海在寺门入定,降伏了两条蛟龙。

道教也说金——包括石头,金银铜铁锡等之物,如刀剑枪炮;木——即木质之物,如树木棍棒之属,木中也包括风,故中医学中,也说风木为病也;水——乃江河湖海,水中也包括带毒之液体;火——包括带火之物;土——也包括石质等,此五行中都有魔,故修道者,或用咒力或用练成的宝刀、宝剑,如密宗用的独股、三股、五股、九股杵等,用这些成就了的法器或用手印降伏,则金木水火土中之魔则会退避。密宗叫地水火风空,因为地水火风空,乃是法性中之能量,所以高僧用入空之手段,也能起同样效果,因此大小乘教典中,用入深空定的手段和密宗用咒力来降伏邪妖。其实咒法也是空性中之能量,道教用炼精化、炼化神、炼神还虚、炼虚还无生与密宗无上部的气、脉、明点的原理也不谋而合。不过密宗还加有本尊观、种子字和神咒之加持罢了。)

庵祖最后隐居之处,乃是「裴公洞」(即后来之「至相寺」),《庵祖灵验记》上说:师移住深山,当时无人知晓,后因有二位居士,一名丁骥,一名陈汝明,见到深山有白光,则预料师隐其处,乃寻当地土人,往而寻师,则见师处有龙吟虎啸也。

庵祖之母亲进山寻师时,因为口渴,师之虎为创泉而饮,至师所居之洞处,因嫌风大,师乃作法,吸来一块巨石以挡风口也。师后来出山,在修一寺时,为大殿上大梁,匠工多人牵绳拉引,呼喊声震,师适逢冬天烤火,乃用一火箸挑着另一火箸且曰:“上上”。弟子问是何意,师曰:我帮他们上梁啊!此时上梁之主绳忽断,但大梁却悬空未下,众人紧急救之其梁乃上也。因为底下人很多,假若梁掉下来的话,则后果不堪设想也。

师一次在方丈中坐时,忽然奔来一只水牛,见师后即跪地哀鸣,师曰:你被打了吗?乃命侍者牵去别处,移时,追牛之人至,问师曾见牛否?师曰:何故?其人曰:我乃屠夫,因买一牛欲杀,我先用锤敲牛头令昏。殊不知此牛力大,乃挣脱而逃来山上,故寻牛至此。师曰:此牛宰后,能赚多少银两?其人曰:能赚五两银子。师乃命侍者取了五两银子交予其人,买下了这一头牛。师命侍者牵牛至而对牛说道:我用施主的银子买下了你,你饿了可以吃草,但不能吃庄家蔬菜,你可以去在烧砖瓦的窑上踩泥,以消灭罪业。此后此牛如通人性,从来不食庄家蔬菜,在踩泥时,也如通人性,婉转而踩,人见其如此可爱,故以后从来也没人打过它。庵祖曾骑着它并吹着铁笛绕了寺三匝哩!后来此牛乃蹲距而死。牛死后,师令埋葬了,师在埋牛时作说法偈,其偈中有:“放出沩山水牯牛,牧童吩咐普庵收。南泉体用皆周遍,虎啸还家得自由。水牯牛,水牯牛,汝若不遇普庵,几乎落于虎口。此身幸脱这包了,逍遥物外任优悠。微笑一朝风月满,个中无事且了休。个因心负债,果报为牛,拖犁拽耙,无数春秋。冬则受寒天剑树,夏虫蚊食且无饶。只得从缘如南窑,泥热功多瓦遍周。不待来春重费力,不如悟觉应山坵。寄语伺鞭诸长幼,入他栏圈早回头。万劫千烹无解脱,不如还了永无忧,下土!”师又云:“大包角豁不露头,不露角,千手大悲也难扑索,八臂哪吒休来问着,凡人不识这工夫,一任将土来盖却。”葬后墓上生白莲数朵。(学按:沩仰宗之三宝道偈中有:放出沩山水牯牛,无人坚索鼻绳头。绿杨芳草春风岸,高卧横眠得自由。)

乾道二年(1166)建梵宇。一天忽然有名「道存」之僧人,冒雪而至,二人交相问答,或笑或喝。道存曰:师乃再来之人,不久将大兴吾教也。道即指雪书颂而去。此后,慕向庵祖者一日多似一日,师随宜为说法,或书偈与之;有病患者,折草为药与之即病愈;或有疫毒(传染病),则与之颂,则病愈。至于祷久旱或大雨、砍伐怪木、毁邪祠等,灵验非同一般。一日忽然集诸弟子曰:“诸佛不出世,也没有涅槃,若有入吾室者,必能去契矣。(学按:此“入吾室者”即修悟师道者,即会契合「华严」玄旨。因为华严讲「事法界」:即是法界万有;「理法界」:万有乃唯心所变。也就是三界唯心,万法唯识;「理事无碍法界」:即身土不二之理。即是密宗红教讲的,身心与法界本来就是一个体性;「事事无碍法界」:因为空即是色法,色法也实际上是空的,因此释尊在金刚经中也才讲一切法皆是佛法啊!

至于庵祖之降魔治病,若从表面上看,事事则有碍矣。其实祖师也不过是拨乱反正而已。因为彼等魔偏执于空或色,以故成了天魔外道。千佛万祖的作法都是这个道理,法界中的一切任何东西都是唯心识而所幻化成的。这个道理在普庵祖师身上显现得最为明白。细看他的平生,则似僧非僧、似道非道、亦道亦僧,此义正合华严之事事无碍法界,也正合密宗红教之大圆满见和白教大手印见,也就是禅宗大开悟后,已顺世了的无执着见地。

密宗说(世界)都是五大——地、水、火、风、空所成,也就是道教说的金、木、水、火、土。坚硬者属金;能动者属木,密宗叫风;水,液体;火,暖气;土者乃金木水火四者所成之物体。至于金,密宗将它配作空,道教《易经》中,也称为乾金。其实《易经》也不是道教之专利产品,原是一本讲宇宙玄机的书,以此来推断,画八卦的伏羲也应为文殊之所化身。

密宗用五大来代表佛性,显教里多不知此理,密宗之用五大者,则能代表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之理也。这也正是《华严经》事事无碍法界之具体体现。其实显教之大小乘教法中都深含此理,无奈能会通此理者却很少,因此才有大小乘显密之争,是皆不通佛法之辈。若真得道者,不但能容佛法,即天魔外道法也能容纳。如大海能纳百川,这才是真正的大圆满觉,一切法皆是佛法之理,事事无碍之法界真理也。正因为如此,普庵祖师的神通和智慧,在中土神僧的地位,也是首屈一指的哩!其他的高僧大德或者偏执理性之空,而佛图澄大师等则重于事相之证)。

庵祖又曰:汝等当善自护持,无令退失也!随即师沐换衣,结跏趺坐而涅槃也。此时乃乾道五年七月二十日也。在世之寿为五十五,僧腊为二十八年,谥号为普庵寂感妙济正觉昭贶禅师」,后来在元代大德四年(1300年)重谥大德慧庆。到了明代永乐十八年,加谥普庵至善弘仁园通智慧寂感妙应慈济真觉昭贶慧庆护国宣教大德菩萨。师生前除灾除病之灵验颇多。在元代仁宗延佑初年(1314-1320)吴郡姑苏城西有慧庆寺,其寺后即造有普光明殿,里面供奉着普庵祖师像。此外,禅林多于佛殿背后安置师之肖像。(学按:这是因为庵祖神威特大,故以求其护佑也。我在朝云南鸡足山时,看到大迦叶尊者入定洞左方有小寺,正殿塑有普庵祖师之像,兰面红发而六臂之坐像,前二手之左手执经卷,右手舒展,手心向外,作说法印,右上手执日轮,右下手执五股杵。上左手执月轮,下手执铃。但是却很少有人认识,此乃世间画师留下来之画谱中普庵祖师像也。看此像则很合乎密教之理。浅意地讲:铃表慈悲作用,杵表智慧空;深意则是圣空(杵)乐(铃)。至于日轮,密法则说它乃丹田之暖乐,而月轮则是顶中之白菩提月液也。在世间上说日月乃宇宙之主要能量,道教所谓“孤阴不生,独阳不长”,也和这个道理相同。

文殊菩萨说“我今唯以一毛智,测量无边法界空”。殊未知这个空,是包尽法界之一切色法在内,并非无色法之孤空。显教中,体性以文殊表之,显相以弥勒唯识表之。也就是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之理。藏密黄教祖师宗喀巴,表面上看好像师提倡中观见之空性,实质上他所倡导的中观见中,正包含着此理,所以才毕生修着五大金刚和修寺塑像广行色法也,他的皈依境中,一面是文殊,表空;一面是弥勒,表色。红、白、萨迦各派之理实际上都是相同的哩。)

普庵祖师在世时,曾造有《普庵印肃禅师语录》三卷行世。所付法之弟子有圆通、圆融、圆成、圆信、应世等人,此外师所传之咒在后世禅宗寺院及民间颇为流传,除了课诵以外,亦被人谱成了古琴曲和琵琶曲。普庵祖师能精通梵文,以梵文拼音为咒,人称之为普庵咒。(学按:这也是世间人之一种推理,在佛教中凡能证得到八地菩萨以上的圣人,则能自说神咒,当然这种神咒不仅能作世间法,而且还有了脱生死之功效。世间鬼神所说之咒却不能了脱生死。据说普庵咒具足着强大的降魔作用,亦能将魔鬼的头裂作八瓣。

藏密五大金刚是:大威德金刚、胜乐金刚、喜金刚、时轮金刚、等却金刚,没有包括红教之普巴金刚、马头金刚和汉传之秽迹金刚。在一般的五大金刚中,降伏魔怨较殊胜的则以黄教的大威德金刚为最。至于红教最重视的普巴金刚和汉传的秽迹金刚也可以和大威德金刚媲美也。这些金刚降魔的作用较大。女本尊中则以狮面佛母和白伞盖佛母(楞严咒)为最胜。

我听过去法门寺方丈「澄观」师说:他曾在东北的千山常念楞严咒。一日忽见一位穿着白衣服的童子对他说道:你不能念此咒。他此后就不多念了。后来他一打听才知道此山有一蟒精,此童子可能是它变的哩!)

普庵祖师必修楞严咒,因为在他传记中曾数见他利用此咒。有一种青面红发的普庵祖师相,很像秽迹金刚,况且普庵咒中有“百万火首金刚”乃是秽迹金刚,由此推断他有可能还念着秽迹神咒。普庵咒有极大的降魔作用,所以有“普安十方,安定丛林”之语。故南方之一些丛林每逢初一或十五必集体诵一遍。在明代万历年间(约1600年)株宏禅师将它编入《诸经日课》之中。清代道光时刻印《禅门日诵》中也刻有此咒,现代四川一带的寺院,大都早晚课都诵此咒一或三遍。(学按:据说俗人在修建时,都请僧人念普庵咒以驱土煞等诸邪

南怀瑾之《药师经的济世观》说普庵祖师没有学过密宗。(学按:这话不太对,在《普庵祖师灵验记》中,处处显示着「楞严咒」的痕迹。中土人士,很少见过藏密的经书,以故到现代还说藏密师外道,这是同一个道理,佛法犹如大海,所以无论何人,再博学,也不敢说他将佛经看遍了啊!即是龙树菩萨尚不例外,他以为他读尽了佛经,娑竭罗龙王引他去了龙宫,以龙树的智慧,只看经的名字,接连看了两个月也没有看完哩。

禅宗说,破了生死牢关以后则佛性朗然现前,这个佛性,即是毗卢遮那佛,译成中文则名为「光明遍照」,也有译为「大日如来」的。密宗三大经之一的《大日经》即是毗卢遮那的直译。藏密中说毗卢佛是法身佛中的化身佛,金刚大持为报身佛,红教最高无上的普贤如来乃是法身佛中的法身佛,普贤如来的名字也是出自《华严经》的,因为其他菩萨问普贤菩萨师傅为谁,普贤答,我师乃普贤如来。藏密之其他宗派都以金刚大持为最高的佛果。

今人「我慢」塞满心地,殊不知贡高我慢乃是极度我执的表现,也是成佛果之最强敌人,也就是住地无明。它以色究竟天之「摩醯首罗」来代表,释迦世尊在菩提树下用深般若定来配合着「楞严咒」也才破除了它,也才证得了无上正等正觉的哩!这在《华严经》中不是说的很明白吗?但是禅宗的所谓明心见性,见性成佛之说,其实也仅仅是八地菩萨的所证,用教理来分析实为「素法身」的成就。因为「楞严咒」(即密宗的白伞盖佛母咒)中,有阿罗汉与金刚手之明咒被破败的意译,所以楞严咒不单是显教之顶峰,且还是密教之顶峰。

古今《楞严经》中之理破密教之无上部为外道法,但其经中「二十五圆通」乌出沙摩(乃秽迹金刚)的一种圆通中说“彼佛教我,观身诸冷暖气。神光内凝,化多淫心,成智慧火 ”。冷气者,实密教中之明点下降也。暖气者,实明点之上升也。因为此法乃密教之心印,密宗无上部法之原理。

红教之妥嘎中显现佛国净土之华藏世界,若以《楞严经》表面上看,似乎是识阴之现象,也是被排除的对象,是错误的境界。但普通人怎会知道,藏密红教应付这所见到的华藏世界也是如人看镜中花、水中月、梦幻泡影,也不是把它当作实有其事的,否则便不能得到普贤如来之佛果也。这个道理与《楞严经》的深义也是相吻合的,也是《华严经》中之法界观。但是此理太伟大和高深,即便大法师也不易说清楚的

2005年,江西省宜春市袁州区档案馆工作人员正整理文物时,发现了一本《普庵加颂金刚般若波罗蜜经》的孤本经书,是宋代江西宜春南泉山慈化寺的开山祖师,佛教禅宗临济宗第十三代传人普庵,于1164年始历时五年刺血为墨,调和金粉手书而成。隆兴癸未十月(1164年)有贤士来拜师,并出示木平亮禅师的《金刚经随分颂》三十四首。师对此《金刚经随分颂》评价甚高,说此注解金刚经颂字字见宗,言言见谛。在读诵时,师发现三十四首中不见有“三十一分”、“三十二分”两颂,认为这是传抄过程中遗落,无因寻究。于是以大智慧刺血为墨,众信士捐助金粉,历经五载,于乾道已丑年(1169年)二月圆成三十二颂,题目《随机无尽颂》,世称“普庵刺血手书《加颂金刚经》”。此经全长1850公分,宽35公分,《金刚经》原文加注颂两万余字,师圆寂后,此经一直在寺供奉。1641年郡国理丁圣将此经捧入家乡巴陵县御洞乡供奉历三十载,民国二十四年当时政界要人如蒋作、欧阳渐、杨廉堪、周震麟及佛门领袖如太虚等人在南京阅后题词或作序赞之。当今中国佛教协会会长一诚长老在宝峰寺观后亦作了题词。“文革”期间,该《加颂金刚经》险遭人烧毁,袁州一居士从火中智取出。而得以保存了这一历经数百年,至今字迹仍金光灿灿的孤本。经卷充分体现了一位佛教的高僧对佛教真理的超然领悟和精湛的禅宗思想,真实地反映了当时佛教禅宗思想的祖庭宜春——乃至当时在全国佛教文化的盛况,是研究中国佛教文化的一份珍贵的材料,经中还有佛像之种种插图也。200814日,慈化禅寺隆重举行了“迎清供奉普庵禅师刺血手书《加颂金刚经》祈福吉祥法会。

普庵禅师(1115年)是「临济宗」第十三世子孙,并于1141年在袁州开元寺受戒,其师为牧庵法忠禅师。普庵养成了戒行、品德、禅修方面的精进用功,他又熟读了《华严经》、《华严合论》等经论,在他十二年的丛林道场禅修生活中,更加珍惜时光,在他三十九岁之时,因阅《华严合论》至“达本情忘,知心体合”处此时,明心见性之资粮已经成熟(学按:黄教能海上师曾经说过:“所谓开悟者乃是知识之积累也。”是同一个道理。)以故即豁然大悟,遍体汗流,心地震撼得久久不能言语。(学按:我年轻在家时,因常习定,又遍阅禅宗公案,有一次忽然也成了这个样子,呆若木鸡,心中了无一物,此境界维持了一两个小时,心中似懂非懂,但是还是没有悟道。后来写信皈依了刚从康藏学法归来的根造、密显两位上师,二师当时在上海开创了第一家传授藏密红教的道场——「常乐精舍」,教我持《莲师祈请颂》,并又常常开导红教的心法,这才知道红教的大圆满见地和内地的华严、法华、涅等经的教旨与禅宗的明心见性中的最高禅见是一样的。

密显上师曾经上过两次佛学院,也是圆瑛法师的入室大弟子,由于学业精进,所以在考试中常常得第一名。圆瑛老法师乃是民国时中国佛教会会长,也是世界佛教会会长,曾著有《楞严经注解》。

密显上师因夙根深厚,未学密时,每每感到内地的善知识虽然对弟子们关怀备至,却也不能跳出内地善知识的禅教圈子,于是同普陀山常乐庵的根造上师一同去康藏学习密教。根造上师曾梦见过一位喇嘛对他说:“你们应该学红教,因为红教之法容易成佛。”后来去了康藏,遇到的第一位上师乃是莲师的代表,大取藏师——持明上师,但他们当时见的持明上师时,不会说汉语需要翻译。

起初密显上师曾闻当时在藏学黄教的超一法师说,去西藏应该专学黄教,因为怕学不到其他教的正规的佛法。当时根密二师在普陀山寺院中,用沙面团包了红白花黄四个丸子,即在观音像前对着面团念《心经》,祈求观音指示应学何教。等根上师亲拈面团,打开一看,乃是红教。他们还请普陀山一位专持「观音如意轮咒」有效验的「又豁」师傅加持,又用拈阄之法,也出现了红教,于是二师便决志去学红教之法,不过在康藏除了黄教外,其他红、白、花三教几乎不分彼此的,因此他们二位也就兼学了红、白、花诸教之法。

在前年我写《观音圣迹集》时,曾梦到根造上师,将他的心取出放于我的左掌中,这可能寓意着他心中没有说完的高深道理,由我来替他写出的原因吧!

密显上师常为我开导大圆满心法,并叫我努力念《莲师祈请颂》,因为我在禅宗里有了底子,所以在念《莲师祈请颂》时则住心于空定中。约一年许,一夜在佛堂灯光下静心持颂,忽然心光大开,虚空粉碎而大地平沉,只觉无限野云风卷尽、一轮明月照天汉也!心中的功夫也才落了膛。现在才知道古往之大德,如虚云禅师朝拜四大名山,普庵之血书《金刚经》等都是在积累功德福报,须知道开悟的条件不单是积累知识,而且还得苦修,久而久之自然会得到好处。憨山大师也说,他大悟了七次,小悟则无数次。可知道开悟也有多次的。后人得到了一点小轻安,便以为没事做了,岂不可笑哉?如普庵、憨山、虚云等诸大禅师,开悟后则更加修庙度生而广作佛事,其所以然者乃是业消则真智自会现前。普庵禅师在开悟后心即转物,上天堂、下地狱而无所不能,并得弥勒传承,自此后弘法利生、开化人天了。)

有一姓的员外,请祖师和其寺的僧人为他的祖先诵经超度,祖师和僧众为他们诵一遍《金刚经》,员外很不满意地说:“怎么只诵了一遍《金刚经》?”普庵曰:你既然不满意,再为你念。于是又集众念了一遍。可是员外心中还是很不满意。忽然有一天,员外暴病而亡,三天以后忽然醒了,说他到了阴曹地府,而地府之判官很生气地说:“你在生时不信因果,不识生佛,施财入大慈化寺,建雨中水陆,负了其中之经费,应该对你铁枷治罪。”他当时即对冥官哀求忏悔,因才被放回了阳间。随后员外带了全家子孙与五百两白银来到慈化寺,向普庵禅师请罪,而普庵说:“曾经做过的善事如何?”员外则很虔诚地礼拜说:“凡眼不识活着的佛,起了不恭敬的心,望师傅慈悲赦我罪过!”(学按:以上的故事则知道,凡被高僧大德之所加持过的作用都是很大的。我曾住过的终南五峰山(现在辟为森林公园)的黑风洞,在过去时,曾住过一位老和尚,他专持准提咒。当时西安有名的大居士朱子桥母去世后,在各寺放焰口等做各种超度法事,后来梦到亡母对他说:“你做的那些法事都不管用,你应该去五峰山去请某老和尚为我超度也才行啊!”朱这才问西安卧龙寺的僧人,方才知道师傅的下落并请做佛事!我又听说过去有一富人和朱居士的情况相同,其亡母梦中对他说:“你必须要请某处山中的某位老僧为我念佛也才行啊!”

据说是清代之玉琳国师,他母亲去世后,他即在灵前入定三日而超度之。在西藏白教功德最显赫的弥拉热巴大祖师也是这样的,因为在藏密里讲,若用入般若空性定来超度名曰「法身超度」,若用观想自身为弥陀而度名曰「报身佛度脱法」,若用迁移亡者神识到佛国的手段即颇瓦法,也译为飞迁法,则为「化身佛度脱法」。这三种法中一般多用的乃是颇瓦法。若自己没有得到大成就,而用法报二身之度脱法来超度的话,则会有令亡者的识体附着在自己身心中的危险。后世的学人不明利弊妄加引导还自命为善知识,真是害人不浅也!

大小乘中之教义皆是驳斥神通的,那也是佛法之正规道理,西藏黄教是以显教为主,所以也是这样的。密教中却说佛菩萨有三种轮身,一为自性轮身,即禅宗的本来面目、本地风光的专证法性;第二种叫做正法轮身,即大小乘之经教;第三种叫做教令轮身,即密宗之神咒手印,当然也包括无上部的气脉明点了。今人多是好奇心切,想一下子得到神通,全无了生死(小乘)及六度万行(大乘),和与众生心连心永远度脱众生的悲愿。如文殊、观音、普贤、地藏、弥勒等这些大菩萨的悲愿相同,当然这些菩萨都是释迦世尊所化现,这才是释尊的全部「果德」啊!所以密宗之佛果必须要具足这三种轮身也才算是真正的佛陀,否则的话,偏执于法性的成就那就成了小乘的罗汉。若偏执于显教之法理分析那就会落于文字般若。若不懂密宗之真义也只能得到两种轮身,不算是最究竟的佛果。不能任运无碍的出入于生死轮回度脱众生,因为此二种轮身是心有余而力不足的,即是有度生之心,也没有神通能力来调御众生,而永远与众生同甘苦而共患难。

后世的学者不懂密宗,而用自己的一点浅知浅见来分析密法,不单是攻击密教的无上部,还将下三部之真言手印也妄加分析而贬之为佛教的分支,须要知道龙树菩萨在《大智度论》中尚说:“惟有真言密乘,方能即身成佛。”如今末法而群魔乱舞,将龙树菩萨也加以驳斥,在驳斥不倒时则干脆说龙树实无其人。有的所谓大善知识者,却用世间俗人的眼光来对待释迦世尊,而说:“释迦在世只说了小乘的教法,去世后,一把火烧了个灰飞烟灭。”连释迦舍利也都不承认了。这是多么有罪过的恶魔啊!

2004年从安康的一位居士带去了我的发甲中生出了红白二色的如芥子大的舍利以后,才点燃了我再著书的热情。在我著书的这几年内,各地的弟子都在我的发爪中发现了或白或黄或紫或红的各色舍利,大小不一,大的如绿豆,小的如芥子。甚有异者,当我给居士小舍利时,他心中想抓到一颗大的,及至拿到手时却变成了一颗绿豆大的了哩!在我用过的一把小九股杵中,也在股内生了一颗小舍利。这些征兆,也预示证明我说的法是深合佛意的。因此,我则更加自信地重写普庵禅师的经历与功德。我从小多病,出家后又经历了种种惊风骇浪,幸得佛天加护也才度过,现在已经七十六岁了,若不写这些书则何以报答佛天之圣恩?!

五通即天眼、天耳、他心、神足、宿命通等,但不能解脱生死,佛教显密最重视的乃是漏尽通,实际上也就是明心见性,因为法性才是真佛啊!此是大自然的「法界体性智」。但是这一个大自然空中并不是什么也没有的,大自然法身中具足着奇妙的作用,唯识家将这个法体叫做阿赖耶识,译成中文叫含藏识,道教则名为阴阳二气,以太极图表之,密宗说心(识)气(即阴阳二气)无二,也就是说,识即是气,气即是识,唯识家讲究的转识成智。

禅宗的《六祖坛经》也讲此理,因为达摩对神光二祖说过:“吾观震旦(中国)之经典,只有《楞伽经》四卷可以印心。”也就是用《楞伽经》四卷的道理来佛法的体用,所以当时对《楞伽经》真义都了解得很透彻。但到了五祖却教人多念《金刚经》则能见性。《楞伽经》乃法相宗之要典,而《金刚经》乃法性宗之要典,性相二宗假若有冲突的话,这六代祖师还有资格当传释迦世尊的传衣钵者乎?!所以说,宗即教之心体,教即宗之妙用啊!千古以来宗和教之争,岂不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一家人吗。一直到了现在性相之争、禅教之争还不断地在争噪,岂非愚夫哉!不论大小乘、显密都是在性相二宗之框架之内,也就是都在八识和它的能量(其它识)中打圈子。显教之教义多在空体上转,而密宗,尤其是红白花教,却很注重识的转化,所以成佛单有空体也是没有太大的用处的。假若不懂得空性,徒用其它的各识则会成为凡夫或天魔外道。至于一般的狂禅乃是很危险的哩!假若性理不通又来积累善行,好的仅能生于无想天中,若做恶业者,还会生成蚌壳、螺蛳之类,有的还生到北俱卢洲去。

或许有些人会反对我这样的说法,但我还是劝这些人要冷静一点、明智一点,多细心观察一点,也才对您有利。如憨山大师也曾说过古往大德才开悟以后皆默持咒心,所以他开悟以后也是默持楞严咒心哩!释迦世尊难道是没开悟吗?他坐菩提场成佛时也用着楞严咒,他在度众生时也根据需要,而用各种的真言神咒来办各种事情。如《孔雀明王经》、《楞严经》、《仁王护国般若经》等经典都有记载。小乘比丘戒中也有「僧跋」等,这也是咒,为什么一提到神咒就反对哩?在《心经》中不是也有揭谛咒吗?这是释尊之错误还是反对者神经失去了常态?因此我说,凡反对真言神咒,不论他是什么人,也是功夫出了偏的疯子!有些人语言中带了讽刺的意味说:济公和普庵祖师乃是真正的背离正统佛教者。若这样说的话,释迦世尊也就是一位领头背离正统的佛教者了。

(按:普庵祖师以威神太大的缘故,不但在佛教具有很高的地位,既为禅宗临济十三祖,又受宋元明清历代皇帝的封赏,明以后已俨然作为菩萨供奉;因为灵验百倍更作为佛道两教乃至民间信仰共同尊奉的祖师,可见祖师乃是随缘方便接引各种程度的众生。如流传于浙闽赣粤吸收了佛教瑜伽教派修法的道教闾山派,澎湖法师有两派别,以闾山祖师为教主者称「闾山派」以普庵祖师为教主称为「普庵派」,又可分为普庵小法派、普庵符派;以「普庵派」较居多数,有丰富的符咒科仪。有观点认为普庵小法派、普庵符派均可上溯临济宗,然其法中多有附会的成分,多数的符咒恐怕并非普庵祖师传下。民间一些宫观供“普唵佛祖”,此乃民间对八地以上大成就者视为佛的俗称。另也有种种其他的传说,以下介绍道教和民间信仰中的普唵祖师。)

在《澎湖普庵祖师的探源》一文中说道:“至于普庵、普安和普唵都是一个人,笔者考证,在金门与台南,有关祖师相的造型、澎湖普庵祖师的神咒、神符等等,因为历史的原因,而被外道所利用,故牵强附会处甚多。”(学按:在《普庵祖师灵验记》中,说祖师曾经答应过当地害人的法官巫神说:“不准你再用邪法害人,你为人治病时若祈请我,我则会保佑你。”又因为祖师曾经收了「九良星」为徒,所以外道则得寸进尺地和祖师拉上了关系,我曾见过道教之《奇门内遁》中,其丁甲之咒中即有“哪吒、普庵,左右鹰扬”之句。这就如唐代李靖镇守陈塘关(即今天津),他是道教中曾学奇门内遁之人,能役使六丁六甲,据说他征东时(可能是朝鲜)发现一石碑(伏魔石)下有石匣,匣中有一部书,书上有金光咒,其实就是秽迹金刚咒,因此道教中就有人将密宗的咒混淆了。)

民国戊戌年,在澎湖马公镇文澳林石头重校出版《妙法宝筏》,传记曰:“溯自汉代,本国有一老人姓江名「唱呢」,父母早亡,只身漂流他乡,投在蒲田县城内,给人作奴。东家姓聪名叫宋理,为人忠厚,家资万贯。唱呢被雇来后,因为对诸事勤谨,所以被东家提升为管账之职。有一年八月十五日,东家叫他去收账,到晚在回百鸟山之归家路上,被当地一贼,姓罗名成功者,早知唱呢身上带钱,乃持棍偷袭唱呢,打得手足尽断,当时昏厥,既将其金钱悉夺而去。当时忽逢太上老君云游四海,忽然心血来潮,乃屈指一算,才知道百鸟山唱呢有难,再算其人过去曾有师徒之缘,应当救护,他即乘云而至,用还阳丹将唱呢救活,呢曰:“我手足已残,如之奈何?”老君乃度他上昆仑授教,到了第二年中秋节,李老君唤他至前,而嘱曰:“你与仙家缘分已尽,不能久留,我给你三件宝物,你下山可享受人间福禄。”遂取三坛龙画,内有妙五雷,一响神兵各到,柴胡一散,天清地灵,蛇索一响,诸邪心惊。(学按:在密教中吉祥天母(马哈嘎拉之妃)则手执蛇索,红教三大护法中的拉呼拉也持蛇索,其他如马头金刚、大威德、金刚手、秽迹金刚、马哈嘎拉、不动明王等金刚和护法神手中所执的绳其实也都是蛇索,四大天王中的西方广目天王所执之龙,也是蛇索哩!在外道的神灵中,执蛇索的就更多了。)老君乃嘱白鹤童子送下山。唱呢别师下山,无处安身只好乞讨为生。一日,从吕山家的茶园经过求水喝,吕山即引他到家热情款待,唱呢遂在此食宿了三年。他因为感念吕山之恩德,所以就将其三宝一一传授给了吕山。吕山有一妻子名曰李绣娥。生得聪明伶俐,见到唱呢传他丈夫心法,很能够体会通晓,此时吕家有一奴名普唵,字风,年少英俊,因与李氏有私,李氏则将法传给了普唵。及吕山知道后恼怒之余遂将普唵逐出。后来各自成立教门传法收徒,一直流传至今,则成为吕山大教主或普唵大教主。(学按:在西藏之密宗里,也是学此派法又兼学其他派或者修某法成就,即以某法为主,而成了某派。东密也是如此的。不过此处说的普乃是汉代。多数的传说乃是宋代,但也有的说是隋代的,还说普庵祖师就是禅宗的三祖僧璨大师(他著有《证道歌》起首即是:“大道无难,唯嫌检择。但莫憎爱,洞然明白”等等。))

以上版本乃是林石头法师版本,承此传说者,有马公镇东卫天后宫吕国千翻版《妙法宝筏》。马公镇大案山里蔡旺编的《三坛咒簿》(1192)郑德聪手抄本。在金门的阳宅会山寺有普庵祖师像。在金门后沙镇也有祖师像。金门许氏宗祠有普庵佛祖。在台南土城鹿耳门圣母庙,有古塑普庵祖师像。在澎湖五德里威灵宫,有普庵祖师牌位。澎湖法事属于福官(小官)。台南鹿耳门圣母庙塑有祖师。马公市文澳瑞安,有普唵教主神的对联。澎湖的每一所寺庙宫殿或堂皆以普庵为主神供养。

普庵祖师的资料有:《普庵印肃禅师语录》、《天如惟则禅师语录》、《佛祖历代通载》(第三十和三十六)、《释氏稽古略》(第四)、《历代史纂左编》(第一百三十八)、《释鉴稽古略读集》(第一)、《佛祖纲目》(第三十八)、《续灯存稿》(第十补遗)、《五灯会元续略》(第二上)、《五灯严统》(第二十)、《南宋元明禅林僧宝传》(第四)、《诸堂安像记》、《禅林象集笺》、《灵象门》等。当今王征士、周勋南所编之《普庵祖师全集》以卍字续藏经,所收之三卷《普庵语录》为主,并有普庵咒古琴谱,以及佚名的《普庵祖师灵验记》,综合以上资料,普庵祖师的简介为:

禅师讳印肃,号普庵,生于北宋政和五年(1115年)27日,袁州宣春人(即江西袁州府,俗姓余,在南宋绍兴四年(1134年)八月,依寿隆院贤公出家。绍兴年落发,翌年五月,受戒于袁州开元寺,师容貌魁奇,智性巧慧,深为贤公器重,勉读《法华经》,于绍兴十三年入游湖湘,谒沩山牧庵法忠禅师,得其开示,有省悟,后来又回寿隆院。绍兴二十八年,师年二十九岁,使牒请住慈化寺。师常布纸衣,长不倒单,肋不沾席(学按:师多么的精进啊!真堪为后世之楷模!但是到了功夫纯熟之后,那就行住坐卧不离这个了。不过初学者若不会调理身体者则会将身体搞坏的哩!)。师在禅定之余有一天诵《华严经》的“知心体合、达本情忘”遂豁然大悟(学按:有的说是《华严合论》,有的说是李长者著的《华严疏钞》中的“念念不住,心心不入”两句而大悟的。)。自此之后,四方来访,问答示众、偈语广被、征诘笑喝、书颂不一而足,广津梁、崇塔庙、御灾患、天动物与,虽鬼神莫测其变,符颂药水,验世非一。孝宗干道二年正月营造梵宇,四年十二月落成,至次年孝宗五年(1169年)七月廿一日,沐浴、书偈、跏趺示寂。年五十五岁,敕封为「普庵寂感妙应慈济真觉昭贶禅师」。在元代成宗大德四年(1300年)重谥「大德慧庆」。在明代永乐十八年(1420年)加谥「大德普庵至善宏仁圆通智慧寂感妙应慈济真觉昭贶慧庆护国宣教大德菩萨」。因为普庵祖师生前能消灾除祸之功德,人皆知晓,所以演成了元明清以来从官方到民间都纷纷造普庵祖师像以供养。例如元代仁宗延佑初年,吴郡姑苏城西建慧庆寺,寺后普光明殿就安造普庵像。大致江南,尤其是江西、福建一带,有普庵祖师的信仰。相传江海船舶供奉普庵,可免灾厄,后来传去了日本。临济宗佛殿后,亦安有普庵祖师之牌位也。由于普庵祖师在明代特受皇帝加封,御制实录,带动了历史传承,自然地鼓舞起民间之信仰。如《续藏经》一百二十册记载:自明成祖永乐十八年十二月封普庵禅师制曰:“惟普庵禅师万行圆融、六通具足、端严自在、变化无方,誓觉悟于群迷,普利益于庶类,如溥甘霖于六合,膏泽均沾,犹现满月于千江,光辉傍烛,眷此泓彰于灵化,式宜荐锡于名称

普庵祖师不但本着大慈大悲广度众生,深为四众钦仰。到了明代被封后,民间应合者愈来愈广。近代以来因禅师之功德确实太大,具有凡祷求者,随所愿欲,皆悉感应。已故四众瞻仰,为佛在世,“行业弥高,灵响益着,御灾捍患,拯危济急,化人为善而积其善因,戒人为恶而脱其恶趣”。

由以上的证明了民间之信仰以灵验为导向。因为官方和平民都说祖师很灵,所以从宋元明清之历代传承都说普庵祖师已成为神祗,因此奉为神祗,与清水祖师和妈祖一样了。所以从澎湖之移民看,是从晋江府经历明清两代,从金门到达澎湖的位数不少,因而把故乡的神明也请到澎湖来的,这是先民开发史上的特征。至于普庵祖师的地位,目前澎湖没有一个宫庙而以庵祖为主神的,唯有锁港里马公市北极殿,有一尊木雕的普庵祖师像,列在众神当中。他们将庵祖作成为中国的帝王像,还有长须,右手作剑指印,左手拿符水罐。从这一造型来看,他们是想借祖师的灵验符咒,与藉用他的脚力(步罡)而驱邪镇煞的。(学按:在东密之「颦眉毗俱菩萨」法中也有用脚力的。以此看来,道教之「踏罡步斗」也不是道教所独有的。据说庵祖能精通梵文、藏文,他能通梵藏文岂能不懂藏密和东密的道理?由此可知庵祖的履历是非常人所知。大凡有大神通和道力的圣僧,如龙树、莲花生、达摩祖师、白教的玛尔巴上师等圣贤都是极为博学的哩!)

在澎湖之锁港里,中小法团很多,但大多是属于普庵派的大法团所营的。他们没有研究过祖师的履历,只知道普庵祖师的神通广大,哪里会知道普庵祖师乃是一位僧人,既是僧人而且是汉地的僧人。佛律比丘戒中是不允许有发须的。在金门的普庵祖师(阳宅会山寺)的像已编成了一位法力无边的神,并没有象僧人来对待。在澎湖的宫庙中,虽然有些不以普庵祖师为主神,但是各宫庙的普庵派,都以普庵为祖师。

当澎湖各宫庙“点小法”时,开头必安普庵祖师之神位或叫“庵相公”,如同各行各派供养主神一样安祖师的神像。其情况如下:先在大殿之神龛中摆设一座太师椅,上面贴着“普庵教主神位”用红帛书写。有的不用太师椅,直接用红帛书写着,贴在墙壁上。用金帛作的元宝形(所谓金锆)一百零八个,用三十六个金锆贴在神位四面。上有横批,两旁则以普唵嵌首对联,将金锆分贴在周围,对联曰“唵施符水救苍生(神牌右)。普用法绳为宝筏(神牌左)”,神牌上则横写“传授心法”四字。以上是马公市文澳瑞安“普唵教主神位的对联,东卫里也一样。

马公市锁港里北极殿普庵祖师的牌位和对联是:上面横写“仰启普庵四字,下即普庵祖师神位,至于对联右方为“庵行法器步罡”,左面即“普化规中念咒”。

马公市五德里威灵宫,安普唵教主对联的式样,每节则有不同的变化。第一种为:上面是“普唵教主”四字之横额,下为“普唵教主”的牌位。右方有“唵音有亮作医生,左方有“普法无边称教主”;第二种,上面有“普庵祖师”四字,中有“普唵祖师”神位,其右联为“唵音佛法威灵”,左联为“佛法神通广大”;第三种,上面乃是“佛法宏扬”四字,其下乃是“普唵大教主”神位,其右方为“唵扬大道鸿振威灵”,牌位左方为“普济群生永传衣钵”诸字;第四种为上面有“弘扬佛法”四字,下有“普庵大教主”神位,其右联为“唵音佛法灵”,其左联为“普化神通大”。

安祖师礼位的法会,置案桌、供牲礼、酒、汤圆,龟粿。乡老焚香,法师长(小法的老师)通常称先生,执鞭洗大净,烧入神符。法师长在桌案前,右手结剑印,拈米酒,点小法师之人中、口、心窝等各处,再饮相公酒。这就是由师父领进了门。当每天出入宫庙时,则必须到两手结三山指叩见祖师。最后谢普庵祖师神,送去时则陈简单的供品,乡老焚香之后,小法师长参拜。若犒神军时,在法师长读疏文,再烧退神符献退,并喝“天地兵归位”,同时将所有神龛对联及金锆一并取下来,加上金帛烧掉。响三通鼓,放鞭炮。

在澎湖之宫庙,虽然不长期供普庵。但在培训时一定要安普唵的神位,所以普唵不常住在庙里,可能是怕和本庙之祖神发生冲突吧。(学按:在藏密红教的三大护法最殊胜的拉呼拉,原是苯教之主神,后皈依莲师。据说这位护法即是释迦天龙八部中摩呼罗伽(译为大腹行,乃妖蟒之王也),他的性情与其它护法神不同,和哪一位也合不来,但他却和由吉祥天母的化身阿松妈很投缘,所以红教就由阿松妈来领导他。

又如我知道在我曾住过的陕西长安青华山脚下,有一座三仙庙,乃是三狐仙的庙,文革中被拆。后来经过善信修复后,塑了其它的神像。据说起初夜静时,则闻有许多女人声音在争执,以后才慢慢的平静了,可能讲和了哩!

终南山「观音山」之南院寺上,有小三门「雷神庙」,文革后被拆去了。后来塑成了观音与善财、龙女的像,像还没有塑成,有一夜忽然一声炸雷,电光一闪,却将龙女和善财的头震掉,而观音像却安然无恙,这可能是畏观音之威神吧。

解放前,西安的国民党军队在城西广仁寺附近库藏了很多炮弹,一夜炮弹突然爆炸,将寺之墙都射倒,但寺中度母像(即中国的观音,据说是由唐代之文成公主用去西藏带的释迦像换来的)却安然无恙。由此可知观世音菩萨的伟大了。)

由此可知,澎湖的小法团祈请普唵祖师,乃是借助祖师的神威和法力,而当作贵宾来看待的。所以普唵乃是客卿的地位,可以从悠游各庙之中而受人供养。很明显,小法团和群众相信祖师,乃是为了消灾解厄、驱邪降魔。

澎湖相传,祖师的法力可分为三个部分:第一个乃是神咒,不论做任何法事,开始即诵普唵咒,接着才念其他神灵的神咒,意思即是先请祖师为我做主之意。普唵咒之一,“奉请普唵大教主,神通变化不思议,随慈发愿度众生,作大医生救诸苦”。致词云:“助法雨,荡涤社稷光万里,修造动土任兴工,不问方隅并禁忌,圆光灵法妙如云,万亿诸天常守护,百万火首金刚将,梵王帝释常佐助,布常光洗点甘露,一切众生皆得度,惟愿古佛降临来,神兵火急如律令”。普唵咒之二,“奉请普唵一教主,教主五方知天门,手执令牌召天兵,手执角鼓踏七星,足踏云梯步步行,合坛官将尽来迎,一声喊起鬼神惊,鬼神看见列两边,为吾凡间救诸苦,庇佑弟子永无灾,哪吒太子踏火轮,手执金枪抛绣球,弟子一心专拜请,普唵教主降临来,神兵火急如律令”。

佛教一般不画符箓,怎么会和符箓联系上了?他们是想借祖师的灵验,所以才附会上了祖师的名讳。这也是民间信仰的特色。(学按:在藏密中,如白教之胜乐金刚与红观音法(又名「大悲胜海」,乃是红色四臂观音与金刚亥母的无上部密法),都加上了祈请莲师加被的祈请文,在各教中白伞盖法,即楞严咒的本尊佛母的画像上也得画上莲师,否则此法是不容易发生作用的哩!所以在中土的祖师中,普庵祖师的神威最大,任何法中若加上祖师,则会发生奇效则是一个道理。今将符加以说明,符的最上三点,即代表三清,灵宝、东华和太上老君,乃是道教中最高的神,他们也应该是佛菩萨的化身。大小乘经典中常说帝释即玉皇大帝,为十地菩萨,四大天王为八地菩萨,观音化现的度母也是八地。大梵天王(即上帝),也是十地菩萨。至于二十八宿,为七地菩萨,若少见多怪之辈,则互相冲突,而狂妄自大,殊不可也。)

雷令三师普唵教主,从唵字尾画出七星下来,作为符身放光,说明教主收除绝秽之意,最后的符尾(又称符胆),画一斗型,以示公正平量之意,即执法公正,排除纠纷之意。又用本符(又一种)三清下,有一讳字,是雨字头,下面有渐耳(学按:据道教说,人死为鬼,鬼死为渐,即上面用三字合一的这个字,有的则说二十八画,则表二十八宿,(角亢氐房心尾箕斗牛女虚危室壁奎娄胃昴毕觜参井鬼柳星张翼轸)普唵祖师收邪绝秽,雷光压罡”(罡字化表四正,执法排除纷争在四平八稳)。从以上两种符令为例,可知民间信仰。法师画符乃是千变万化,这些都是按家传符簿范本而抄录的,所以每一道符都有三大结构,乃符头、符身和符尾。符头者乃每一道符是何人法号司令的(即敕令或雷令),符身乃是由谁去执行的,要办什么事。执行者可能是一般的三师、三童子、三童郎,也可能是特别的执行者法力的呈现,符令乃是表现之一。符之用法,有火化或贴在某处或佩戴的各种。澎湖之各宫庙(符箓)当中,虽然都不一定书写普庵字样,但是各小法团做法,必用符令奉普唵祖师之命。由此可见祖师与符令的密切关系。指法、手印用处更方便,则是配合着神咒而用也就是捻诀。(学按:这和密宗的口念咒、手结印、心观想是一个道理。据道教说,符下面的中间还有一个秘密的讳字,相当于密宗的真言种子字。道教的这个真言种子字有九天玄女的(即是密宗的吉祥天母,两臂的是文殊的化身,六臂的是观音化现。),也有的是朱雀讳,可能是道教的青龙、白虎、朱雀、玄武的朱雀吧。写了讳字后即涂去,一般人根本是不晓得的。)

一般的普庵祖师都是僧像,故凡称普唵祖师的则含着佛教梵文唵(一般的咒首)的密义。至于新教小法头事如下:头起法师在坛前,作起大帛一个,手执松鞭而起咒用:“喝起毫光炎炎光,喝起豪光照星堂,吾鞭现出鬼神惊,坛前行罡踏七星,诸员官将坛中现,六丁六甲随我行。”(学按:此六丁六甲乃是道教中最有威神的武神,是统领八卦五行者,是从六十花甲中提出来的神首。故所谓六甲者则是:甲子、甲寅、甲辰、甲午、甲申、甲戌四王,每神则管十天。其副将则为六丁,为丁卯、丁巳,丁未,丁酉、丁亥之六位。六丁神是配合六甲神来管着天地万象之神灵,所以在道教中凡能够役使这六丁六甲神者,内面则必须金丹成就才能行。这个道理和密宗里的气脉明点有些相似,也可以和二十八宿融通成一个体性。《大孔雀明王经》、《仁王护国般若经》和藏密《时轮金刚经》等经中都说过二十八宿。奈何一提到二十八宿都说是道教的哩。如印度之婆罗门教早就用着哩!其实他们都是大菩萨之化现。)开三下鞭出了,一点东方甲乙木,二点南方丙丁火,三点西方庚辛金,四点北方壬癸水,五点中央戊己土。开三下鞭入用,一打天门开,二打地户裂,三打召请五营兵马为吾来开坛。”这时乡老把酒三次,新小法呼入在坛边,法师把酒喝,“一杯米酒风调雨顺,二杯米酒国泰民安,三杯米酒合境弟子、男妇老幼俱各平安。”然后法师将指甲拈酒对新小法的人中穴、口、心窝各点一下子。起笔点咒,乃是法师手执红朱笔授课。(以上乃是普庵祖师与民间信仰。乃吴永猛教授在佛教与中国文化国际学术会议之论文。)

闽南一带也有信仰清水祖师的,民间传说清水祖师有很多名字和身份,其中一个也叫“普庵祖师”,与宋代的普庵祖师所混淆,事迹也与普庵祖师相似。据龙山区祖师庙传述,祖师俗家姓陈,名应,或曰昭应。法名普足,是宋仁宗四年(1044年)正月初六诞生家乡在福建永春县,从小即出家,起初居于六榕寺,后来独自到高泰山持戒自修,为了求到名师,参拜明松禅师,住了三年,终于悟道。明松禅师授予衣钵并且对他说道:我佛最大之功德莫如行仁,所以你要舍弃万缘,务以利物济世为志向。所以师即去了麻章,遵照师训,施医济药,普救贫病,凡经祖师诊治的人,没有不奏效的,当地人称祖师为上人,即其别号「麻章上人」。在闽南一带则多称乌面祖师面蓝黑,故人称为「乌面祖师」。台湾全省有近百座清水祖师庙,大多尊称为祖师公、祖师爷或落鼻祖师有说清水祖师传说有二:一是福建永春州小故乡僧普足;二是泉州府南安县英达郷寺僧,在安溪清水岩之修行者。北清水祖师庙,当时配供金面祖师弟子,其外普庵祖师、文面祖师、文昌帝君、关帝等。故普庵祖师仅列在配祀之一而已。

因为普庵祖师的种种神迹和灵验故深受世人所景仰。又在元明清以来多逢皇帝加封。因此更受人之尊敬。不过,佛乃体悟修证般若之智慧,当然理论必须用实践后的成果来验证,以故释尊和十八罗汉则是理论和实践的圣贤。民间信仰以灵验感应祈求的符咒,都持普庵祖师之名号者甚为普遍。若从佛教现存之史料《大正藏》、《卍续藏》有些资料外,《望月佛教大辞典》也有普庵条。

(学按:当今王征士、周旭男主编之《普庵祖师全集》对普庵祖师的生平、开示及书信偈颂收集的很多。这当然是证明普庵乃是真正的大阿罗汉,也是佛教禅宗和华严宗的名副其实的大祖师、大法师及密教之大上师的身份。所以祖师的功德是具足全方位的 ,并不是普通人及法师和大居士一般评价,因为他们的知识面太狭小了的原因。尤其对密宗可以说是一点儿也不懂,还大言不惭地来批判普庵和道济的行为是将正规的佛法引入于歧路,先不提菩萨有没有神通,不论是大小乘显密的任何一宗,也没有哪一宗派不承认释迦世尊和四果阿罗汉是有神通的。大小乘之争其实也是菩萨和罗汉果位高下争论而已。在藏密中之黄教宗喀巴大师说的意思,也是同意阿罗汉的见地和佛的见地是相同的。但是有些学者却对大师的说法不同意。至于白教和花教却很少人提到这个。但却从红教益西佛母记的《空行教授》中明显地说道:佛和罗汉的见地是一样的,只是在发心大小上有所区别。这和显教尤其是华严、禅宗之理是一样的。小乘是不太发心广度众生的,而大乘则最重度众生,密教则是和众生同呼吸共命运,心连着心、手携着手而出生入死的。

普贤也就是大势至。因为在密宗的经中说,大势至和普贤此二位菩萨之愿力和功德妙相合故。所以佛则以圆位菩萨来对待。这两位菩萨之合体在东方则代表阿佛(即不动佛),因为此佛在五智中代表大圆镜智,所以此佛也有译为镜照佛。此位佛之总代表则是金刚萨垛。在密宗的经中佛涅时则说道:我在世时,因为众生之根器不同,所以只说了大小乘之教法,而未广说密法。

在密宗的经中说,佛也为了度化因陀罗菩提国王而说密法,此国王偏重斋佛僧之福德,所以佛则叫他修道,但是此王却舍不得王位和嫔妃,推辞说出家太苦,若能在国王位而有修而能成佛之法,才肯修道。因此佛才传国王密集金刚法」。此法能包括大威德、时轮、胜乐、喜金刚法之原理,也就是密教最早的无上部法的原理。

佛晚年在南印度之米聚佛塔处,为香巴拉的国王说“时轮金刚法”,此法传承的第一代,还是释迦传文殊再传给香巴拉国王的,不同于其它教,最早的教主乃是金刚持。

在红教中,将莲师称为邬金大金刚乃是红教所独有。红教坛城图中的上首金刚乃是红教金刚的总代表,他是三头六臂,右三手执杵,左三手执天灵盖,其实也是密集金刚。当然黄教则以大威德来代替密集,白教则以胜乐,花教则以喜金刚来代替,因为佛佛之道同啊!不过因为此教之最初的人间祖师乃是修此尊成就的,所以此尊金刚便在其派中占了领导之角色了。

普贤在东方则是金刚萨垛,表大圆镜智。若在南方就是宝生佛,《法华经》中讲的是多宝佛,此佛是代表着五智中的平等性智。宝生佛的第一位大菩萨则是普贤菩萨。在每位佛的左右有二位侍从菩萨,都是此位佛所化现。若在西方则成了大势至菩萨,因为西方之阿弥陀佛乃是代表妙观察智。若在北方不空成就佛,是代表成所作智,普贤则成了金刚手菩萨了。若在红教,则是用普贤王如来,也有用金刚大持的。在《华严经》中,其它菩萨问普贤菩萨道:“正士,你师是谁?”答曰:“我师是普贤如来。”此佛是代表法界体性智。在东密的三大经中则称此如来为毗卢遮那,译为光明遍照,或译为大日如来,虽然称呼不同但却在事实上还是释迦世尊。

红教之最高法中的妥噶,译为顿超。其中心轮的五佛中也是普贤如来抱法界自在母,与毗卢佛抱着虚空佛母并排坐着,这是文本尊的根源。在顶中的大殊胜兮噜嘎也是普贤如来所化现,是武本尊的总代表。他也是和毗卢佛所化现的武本尊并列在一起的。其它四佛所化现的武本尊,藏密多名曰兮噜嘎,则是智慧尊,排于四方。文本尊则如世间之主席或总统,武本尊则如世间军委主席一样。因为法界的体性乃是柔刚两种元素之所构成的,众生也是由雌雄之所构成的。男属阳,女属阴。太阳属阳,月亮属阴。因此道教以太极图作为道的图腾,也是这个意思。

释尊在显教经中曾说过,我说过的法如指甲挑起的土一般多,没说过的法如大地的土一般多。在密宗释尊临灭时则言,我只说了大小乘的教法。至于密宗的法,则请金刚萨垛(普贤菩萨)去说吧。因此密宗里则以他为教主了。

至于东密和藏密各教的初祖则是人间的人啊!普庵禅师也是人。在内地中可以说他是史无前例的。既是禅师、又是法师、又是上师、又是被世间尊敬的神灵。这种具足一切功德之师,也只有普庵祖师才能当之无愧啊!因此我认为将他单独地称为或禅或教或密或神都是不太合理的,但是有人却要将祖师说成只是他们宗派的,那则是不讲理的偏见。我们共同的教主释尊也不是这样的嘛!我认为将普庵祖师称为小释迦,才是最为合理不过的了。在宋代祖师则被当时的皇帝敕封为普庵寂感妙济真觉昭贶禅师」。

后世到了元代成宗大德四年(一三00年),重谥大德慧庆。明代永乐十八年(一四二0年)加谥普庵至善弘仁圆通智慧寂感妙应慈济真觉昭贶慧庆护国宣教大德菩萨」,因为普庵祖师生时能消灾除病。故元明清以来,从官方至民间都纷纷地塑像供养。明成祖御制《普庵实录序》视普庵行同如佛在世:“能御灾捍患,拯危济急。近代以来,有能具真如之体,契大悲之心,弘道演法,济物度人,使诸有情,均沾利益,不惟见诸当时,而且传诸来世。是已,惟菩萨慧性圆通,根器宏厚,绍临济之法绪,领牧庵之宗旨,峻梭玄辩,妙契华严。具有祷求者随所愿欲,悉皆感孚。以故,四海倾仰,如佛在世……行业弥高,灵应亦着,御灾捍患,拯危济急,化人为善而积其善因,戒人为恶而脱其恶趣。”

学按:咒语能通神入化,能渡脱迷津。宇宙之能源有共通之频率,而声音也有共通之音波。若有人能通达这个规律,则能超越时(时间之久暂)、空(空间之远近)而相互传递信息。因此从无始以来佛菩萨所传授的真言是能以心印心,就在于能接通电波。佛讲经说法,以化度迷昧的众生,那是显化。至于持诵咒语,其声波向外可通达佛菩萨,若向内则能震动气脉。譬如震动体内东方佛之脉则能起到消灾延寿的作用,并且能够得到大圆镜智的证境。当然愈加契合则此种作用愈加明显也;假如震动南方佛之灵脉便可以得到福报增大的作用,也能得到平等性智;若能震动西方佛之灵脉,此人则会自然得到人天的爱戴和尊敬,而且还能得到妙观察智的成就;假如震动了北方佛的灵脉,那么此人便会降伏天魔外道和自身的病魔烦恼,又能得到成所作智的大成就;假若得到中央佛的灵脉,此人则能具足在世间和出世间之一切智的成就哩!这五智若在表面上看好像是各不相同。其实他们是一门深入,普门示现”也。因为释尊曾在《苏悉地经》中说,下三部的本尊法,包括佛菩萨和空行护法,若深入了的话,也是能够得到高层次之五智的,也就是明心见性的作用,因为这些本尊都是毗卢佛化现,如海水虽然有千波万浪,却都是海水之所化现而成。这些当然在学理上也得知道。

在藏密红白教的初传时期,虽然没有大量的理论,但是上师在传弟子口诀时,却是提纲挈领、画龙点睛、要言无几地在指示心要。后来的学人因为智慧浅薄,所以才广寻着释迦和金刚萨垛的本经,来作为以后对密宗学人之理论依据。本处说到了震动身内之灵脉的问题,这当然是无上部的密乘原理,要想真正地明白这个原理的话,那就得修学无上部的密法也才能明白。至于世间之平常人是万难知道其所以然的。因为世间人想的是升官发财与寻求避难和神的保佑,并不知道世间和出世间的无上智慧。

有些成就者得到五通(天眼、天耳、他心、宿命、神足),密宗唤它为下成就。因为即使得了这五种神通,若不明心见性也是不能了脱生死的。所以明心见性而且证到了本性才算是佛菩萨和罗汉。罗汉和佛的证果几同,但是在发心之大小上分了等级。这个发心当然是指救度众生之悲愿了。在密宗将这个心叫做世俗菩提心,密宗的胜义菩提心则是明心见性。明心见性乃是佛菩萨和罗汉都证到的。只是罗汉发的此世俗菩提少些而已。佛在经典中常说焦芽败种的小乘也就是这个原理。

一般学佛者以为佛在呵斥小乘,便误以为小乘的能力不大。其实试看大阿罗汉的八大神变和释迦如来的功德有何逊色。正因为如此,所以才引起小乘学者的不满,用报复的语言说“大乘的经典不是佛说的”。有些密乘行者其与小乘隔阂加深,而专讲神通。故小乘有些人也才恨不过而用报复的口气说“密宗乃是印度婆罗门教之产物”。唉,无明愚痴的众生啊!真是手足相残、同室操戈。我修学佛法已六十多年,见此情景实在忍无可忍。现已是风烛残年,本不欲言,但是弥勒和观音却格外恩示,佛命难违,故作了各种书以提醒众生,千万不敢妄造口业,树三途之恶因啊!

近年在著书时,各地的弟子在我剃下的头发中不断生出白、黄、红、紫、黑的各色舍利。这次写书时,我此处的一颗豆大的黄白舍利中忽然又生出了一些较小的黑色舍利,岂不异哉!这可能祖师为我加油打气吧!

身心中的气脉是和大自然法界是一个体性,在华严初祖法顺大师的《漩颂》中也说身内真如还遍外,因此在密宗之《甚深内义根本颂》中也说到以理性和色法相融合,即身内之气脉来配外界之山河大地、须弥山、日月、四大部洲,与六道众生的虚幻妄境,当然还包括魔怪妖鬼在内,这也吻合《金刚经》中一切法皆是佛法”之理了。因为大自然阿赖耶识(即含藏识),乃是包括宇宙万有的,所以不论是什么人,怎么样的争辩,也还是在这个大自然中。因为大自然的真体是空性。因此法性宗说大自然是什么也没有也行,或法相宗说大自然是什么也有的也行,因为“色即是空、空即是色”的原因。此二者若偏执其中之空或偏执着什么也都实有,则不是佛法之正理也。古今性相之争,一直到现在还没有认清,正是因为此理之不通也。

明咒之所以叫明,是以本性法体讲的,又叫做总持,即森罗万象。咒不仅是空的法体,而且还包罗着森罗万象的妙相,因此是二而一,一而二。因此咒乃是上通圣,而下通凡的。但一般不通此理者,反而破斥神咒乃是不能起到明心见性的目的,只能办世间之小事,这是不明所以然的看法。你不想一想,作为六百卷大般若经心脏的《心经》中,最后佛为什么说揭谛咒?《大般若经》的“理趣分”中,为什么要说金刚萨垛?密教其实乃是大乘佛法之心髓啊!既然证了八地菩萨之阿罗汉就是说咒,当然也能了生死,而不同于天魔外道的咒只能办世间法。

白伞盖咒即是楞严咒」,是世尊在帝释天善法堂中说的此二咒,实为一个咒,仅仅是说咒之因缘不同而已。从其咒之翻译文中,则有“某某外道所说之明咒破败”,后来“阿罗汉所说之明咒破败”,直至毗卢佛之总代表的金刚手咒破败。由此可知此咒之威神达到了何种之境界。难怪憨山大师在开悟后,也常默念着此咒的梵文名字“悉达多,波达拉”哩,并在《禅门日诵》中说“古往之大德,在开悟后皆默持佛之心咒。”盖欲以佛心来荡涤凡夫之各种烦恼,而使自己之功夫更上一层楼也。这些道理非一言半语能讲得清楚。

这些道理曾在我著的其它书上分析过,不过也是我们凡夫的一种推测而已。因为释尊和龙树的《大智度论》中说过,等觉菩萨(即是十一地之菩萨,如弥勒菩萨般的还未登佛果法王宝位的菩萨)尚不能探其境,何况薄地凡夫哉?惟佛与佛乃能知之,所以能操持宇宙法界实权者,乃是最高的佛果。显教则是释迦佛,东密则名毗卢佛,藏密之其它派则是金刚持,红教则是普贤如来。至于文殊、观音、普贤、地藏和弥勒以及十八罗汉,他们其实是古佛再来,为了帮助释迦度生才化成了菩萨与罗汉的。

原本十八罗汉是印度的十六上座,在藏经之伏藏本中则说:十六上座古佛化。但到中土后加了两位,成了十八罗汉,添了降龙与伏虎。而其实十六上座,哪一位也能降龙伏虎哩!

有人说,济公实为伏虎罗汉之转世。我认为说他是观音之化身才更相符,因为他将六字大明咒修成了的原因。但观音之化身为什么是那个样子?这个可以在《观音普门品》找到答案:应以何身得度者即现其身来度众生。这样有什么不好哩!济公这样不是距离众生更近一点儿么,这样不是更加体现出了菩萨与众生之同甘共苦、共患难的精神了吗?古往今来,五大菩萨为了度生各自现了不同的身型。但他们度生的悲愿也是相同的,他们的神通道力也是相同的,归根到底,他们都是释迦世尊所化现的哩!

在藏密里讲,文殊是释迦身业所化现,即是字;观音是释迦之喉间语业所化现,即是字;普贤则是释尊意业所化现,即是字。金刚萨垛、大势至、金刚手,与地藏、弥勒等都是由普贤化现,此义出红教之中阴救度法

经中说的阿罗汉是小乘,小乘中未破法执,和大乘所讲的阿罗汉有所不同。因为大乘的阿罗汉是证到八地之后发心度众生的大菩萨了。密宗说证到了八地菩萨也才有资格承受密法,这可能多指无上部的密法吧。佛教徒说开悟的楞严,有些人就说《楞严经》的法义也只能够使人证入八地的罗汉境界,即是一般所讲的大彻大悟,既然这样释迦世尊就没必要讲真言神咒,但是此经却为什么要反复的赞叹楞严咒哩?这不是在画蛇添足,头上安头吗?所以不要将佛果看得那么的简单,因此神咒的功效,绝不是像一般人想的那么的没用。

有的人认为咒有害人的作用,那咒到底是不是这个样子哩?我说是的,咒是有这个作用,这是咒的一部分作用,叫做降伏法。那是为了降伏天魔外道以及诸恶鬼神而发生的一种力量,并不是对付善良众生的。

当然咒是有各种作用的,如东方佛菩萨的神咒,则多含有息除病魔灾害之作用比较多一些;南方佛菩萨的神咒,则对于增益福寿方面的作用则比较多一点;西方佛菩萨的神咒,则能使持咒者得到权威和被人尊敬的作用;北方佛菩萨之神咒,则对于降伏天魔外道的作用比较多一些;中央佛的神咒,对于开发本性的作用比较大一些。普庵祖师的神咒,按理应该归于北方不空成就佛。(有的经上说释迦就是此佛之再来者。)

普庵咒降伏天魔外道的作用很大,所以普庵咒则被多用于降伏恼害众生的天魔外道。被降伏的恶魔类,则有令其头破作七分之神威。据说还有令恼人之鼠、蟑螂、蚂蚁类都畏而远离之作用。当然他还有去病、免灾之大力和增福延寿之功能。因此人称此咒,能“普安十方,安定从林,驱除虫蚁,蚊蚋不生。”《禅门日诵》里有普庵咒,我觉得此咒对付恶魔确实是很灵验的。)

在明清两代有人把普庵咒制成琴谱来弹,连文人雅士也乐于唱诵此咒。下为普庵祖师之全咒:

南摩佛驮耶.

南摩达摩耶.

南摩僧伽(音嘎).

南摩(皈命义)本师释迦牟尼佛.

南莫大悲观世音菩萨. 

南摩普庵祖师菩萨.

南摩百万火首金刚(即秽迹金刚).

(即一般咒中的嗡字,有惊觉、皈命、三身之义).迦迦迦研界.遮遮遮神惹.吒吒吒怛那.多多多檀那.波波波梵摩.摩梵波波波.那檀多多多.那怛吒吒吒.惹神遮遮遮.界研迦迦迦.迦迦迦研界.迦迦鸡鸡俱俱鸡.俱鸡俱.兼乔鸡.乔鸡兼.界研迦迦迦.迦迦迦研界.遮遮支支朱朱支.朱支朱.占昭支.昭支占.惹神遮遮遮.遮遮遮神惹.吒吒知知都都知.都知都.担多知.多知担.那怛吒吒吒.吒吒吒怛那多多谛谛多多谛.多谛多.谈多谛.多谛谈.那檀多多多.多多多檀那.波波悲悲波波悲.波悲波.梵波悲.波悲梵.摩梵波波波.波波波梵摩.摩梵波波波.那檀多多多.那怛吒吒吒.惹神遮遮遮.界研迦迦迦.迦迦迦研界.迦迦鸡鸡俱俱鸡乔兼.兼兼兼兼兼.验尧倪.尧倪验.界研迦迦迦.迦迦迦研界.遮遮支支朱朱支昭占.占占占占占.验尧倪.尧倪验.惹神遮遮遮.遮遮遮神惹.吒吒知知都都知多担.担担担担担.喃那呢.那呢喃.那怛吒吒吒.吒吒吒怛那.多多谛谛多多谛多谈.谈谈谈谈谈.喃那呢.那呢喃.那檀多多多.多多多檀那.波波悲悲波波悲波梵.梵梵梵梵梵.梵摩迷.摩迷梵.摩梵波波波.波波波梵摩.摩梵波波波.那檀多多多.那怛吒吒吒. 惹神遮遮遮. 界研迦迦迦.迦迦迦研界.迦迦鸡鸡俱俱耶.喻喻喻喻喻喻喻喻喻.界研迦迦迦.迦迦迦研界.遮遮支支朱朱耶.喻喻喻喻喻喻喻喻喻.惹神遮遮遮.遮遮遮神惹.吒吒知知都都耶.奴奴奴奴奴奴奴奴奴.那怛吒吒吒.吒吒吒怛那.多多谛谛多多耶.奴奴奴奴奴奴奴奴奴.那檀多多多.多多多檀那.波波悲悲波波耶.母母母母母母母母母.摩梵波波波.波波波梵摩.摩梵波波波.那檀多多多.那怛吒吒吒.惹神遮遮遮.界研迦迦迦.迦迦迦研界..波多吒.遮迦耶.夜阑诃.阿瑟吒.萨海吒.漏泸漏泸吒.遮迦夜.挲婆诃.

无数天龙八部,百万火首金刚.昨日方隅.今日佛地.普庵到此.百无禁忌.南摩普庵祖师菩萨摩诃萨 摩诃般若波罗蜜.

普安大师 慈化弘通 神咒方隅妙无穷 邪魔化真宗 恶煞归崇 严护法王宫  那摩普庵祖师菩萨摩诃萨 摩诃般若般罗蜜。

澎湖官庙所用中文普庵咒是:“奉请普庵大教主,神通变化不须疑,随悲发愿度众生,作大医王救诸苦。致慈云,助法雨,荡涤社稷光万里,修造动土任兴工,不问方隅并禁忌,圆光灵法妙如云,万亿诸天常守护,百万火首金刚将,梵王帝释常佐助,布常光洗点甘露,一切众生皆得度,惟愿古佛降临来,神兵火急如律令。”从以上二咒作一比较可知,佛教课诵本上的普庵咒还具有梵音咒的模式,而民间信仰的普庵咒完全是中文颂词。(学按:民间念的中文普庵咒,可以说是赞颂和祈愿文,根本就不是咒,至于最后的两句,还有点像道教咒的语气。至于最后之“律令”二字,乃是雷神的使者的名字。雷神是性情暴躁的武神,当然替他作使者的律令的脾气则更加可想而知了。道教多用律令的名词,为了使其咒赶快得象律令一样地执行其应办之事,佛教任何神咒的“娑婆诃”,又名“娑哈”,其意为速速成就,和道教的理也一样。

马哈嘎拉」是密法中第一位大护法神,译为大黑天或大自在天神,也是六欲天最高天的天神,在三界中他的力量无比,就是四大天王、阎王及龙王也被他的神威所摄持而听命于他。三界中女魔的首领吉祥天母,她化现的阿松玛,是红教三大护法的主尊,她的右面是红教的大护法啦呼啦(俗名扫帚星),左面即是多吉烈巴。据说多吉烈巴是马头金刚的化身,莲师在藏时是一位铁匠首领,有三百六十个铁匠弟子,他是对莲师最忠心的一位护法,乃是修马头和普巴金刚得到大成就者。

我师祖持明上师是大取藏师,曾去红教西康三大红教寺中学习过。他在闭关苦修时,一面修法,一面用大礼拜莲师,直至两膝溃烂痛死过去之时,乃亲见了莲师,为他摩顶授记,他顿时即发现了超人的神通,而莲师也数数现身,叫他取伏藏,或者传法给他。

密法中讲,凡能取到很多且还是很要紧的经书法本和法器者,才能叫大伏藏师。在他取出来的经书和法器上还有莲师曾给他起过的密名仁增沃色 多杰领巴,即是三大护法神阿松玛左面的多杰烈巴,译为持光显金刚洲,以此名字之义,所以藏人就他为持明上师了。他起先也是学格鲁,后来看到他的师傅在生前和死后在佛法上没有一点儿感通处,他才哀叹道,纵然叫我学的口若悬河,于自己和众生又有什么利益呢?因此他才去了西康红教三大寺之一的竹箐寺(其余两寺为噶陀寺、昂藏寺)学习红教之教法。在我师祖持明上师将红教的普巴金刚修成后,所以每次在取伏藏时都得用,因为由莲师或益西佛母藏伏藏时,则必定会咐嘱有护藏神(多为龙神)。所以在取藏者取藏时,则绝对要将某一位金刚法修好,才能敌过大力的护藏神,才能将伏藏拿到手。

密宗乃是佛陀三种轮身(其它的两种乃是自性轮身和正法轮身)的圆满体现,尤其是具备了教令轮身,如世间的武术家尚有以武会友之说,这是一个道理,因此持明上师一次在取山中之伏藏时,则念普巴咒,洒咒过的白芥子并用杵指山,山则开裂而取出了伏藏(秽迹金刚咒的功效很像普巴金刚)。又有一次在竹箐寺后的一个海子里(康藏有这样的极深的湖状潭)取宝时,也是用上种法,但见海子里出现了白蓝二色的两条龙,捧出了一个宝瓶,瓶中贮有一青石“金”字,师见此字后,即回忆起自己原曾是莲师二十五大弟子中的一位并所得过的法:有普巴金刚、智海王母、破瓦法等。据说红色的大威德法是文殊和莲师定中传给他的。

有一次和几个大活佛在行路时,忽见空中现出莲师和很多的佛菩萨。当时他们没带什么供养品,就地买了藏民的一大坛酒,上师抱坛,一气将一坛酒喝完却了无醉意(那是供养了空中的上师本尊空行了哩!)。由此也才知道大乘和密教讲的身土不二的妙用并非虚构啊!

大约元代白教之法王,也是噶玛巴之第一世都松钦巴,他感念到虽然白教主修之气脉明点很殊胜(对了道很殊胜),但是却对世间强有力的咒法却不及红教。因为作为白教主玛尔巴的大儿子(据说是证了八地菩萨),被当时修大威德金刚成就的热罗扎,因语言不合而被其用法降伏诛死。在大威德经中说,作为文殊金刚身的大威德金刚的根本咒,可以将十地菩萨以下的做对者令其身粉碎,所以即便是玛尔巴的大儿子证了八地菩萨也敌不过热罗扎。

对与用咒降伏这点上,释尊在《苏悉地经》中说过“虽怀大恨,不能以自己所持之明咒,而缚其他明王”,明王乃金刚之别名也,明咒即自己所修金刚之神咒。又在《喜金刚续》(即中国大藏经中由义净三藏译的《大悲空智大教王经》,是金刚萨说的)中说道,对于佛教徒则不能用降伏法,除非是邪见众生,即是扰乱佛法和众生的邪魔。

后来,玛巴上师大儿子死去后,用夺舍法还魂,就是印度的翟普巴,热罗扎即被翟普巴用普巴金刚法所破,其失败的根本就是他没有听释迦和金刚萨的教言,或者是他没有见到过《苏悉地经》和《喜金刚续》的教言吧!

在元明时之第一代教主都松钦巴至嘎玛巴开始,也才来学红教之本尊法,因为普巴金刚乃红教最威猛之金刚。从此以后,红白教的有些法便合一了。至于花教的雏形最早也是旧派的红教。此后的红、白、花三教就成一家人了!

普庵祖师既是大圣大贤,普庵咒也是从他妙明真性流入来的,就像楞严咒和白伞盖一样的殊胜,即能通天也能彻地,亦如道教《易经》中说的“与天地合其德,与日月合其明,与四时(春夏秋冬)合其序,与鬼神合其吉凶”也。因此他的这一颗如意摩尼宝珠,是无价之宝啊!《普庵祖师灵验记》中处处显露出祖师是修楞严咒成就的,他的咒的前面又露出了他还修着观音。在我著的《观音圣迹集》中可以见到一斑,后面又有“百万火首金刚”之句,盖“火首金刚”者即是秽迹金刚,因为在我的经验中觉得还没有能超过此位金刚者,因此我又著了 《秽迹金刚广论》,以彰其德也。

修大威德成就的热罗扎也说过,他曾经见到过莲师和秽迹加持过他。因为秽迹乃释迦世尊之金刚身,也就是楞严咒和白伞盖佛母。而世尊在《楞严经》中却没有说过是什么样子的。

在密宗里说过,白伞盖画像乃是一千个头,正面为白色的东方佛(名为镜照佛),一般以白色的金刚萨来代替,所以是白色的,即大圆镜智;南方的面为黄色的宝生佛(即法华经中多宝佛),所以为平等性智,是增益众生福寿的佛;后面的头为红色的阿弥陀佛,是表妙观察智,能增益众生的权威和被众生尊敬的佛;左方的头是绿色的,表北方的不空成就佛,是成所作智;能降伏八部和外道天魔的本尊。这息(前面的白色头)、增(右面的黄色头)、怀(后面的红色头)、诛(左面的绿色头),四种功德本来是每一位佛菩萨神咒都具足的功能,但是因为需要用某种功能,所以就加入多份这种功能而已。譬如急需息灾,即多用东方的佛菩萨的神咒;急需增益,则多用南方佛菩萨的神咒;若急需敬爱(包括勾召法),则多用西方佛菩萨的神咒;若急需降服,则多用北方佛菩萨的神咒而已。

释尊在人间为了慑服摩登伽女」而说楞严咒,在帝释宫为了退魔军,所以才显出了白伞盖佛母的身形。白伞盖正面的两只手,一手执法轮,即是表金轮佛顶之金轮乃是普隆字(在我著的《秽迹广论》中细说了),因为它是无敌不克的。另一手则执白伞,是表大自然阿赖耶识(含藏识),乃是展之则弥六合(乾坤),卷之则藏于秘的。即禅宗讲的三世诸佛也是寻不到踪迹的哩!这是用法器来表示佛性之秘义,否则的话,众生为何能知道“华严玄海”的伟大哉?!这可以说是“提纲挈领”吧。至于其它的手上所持之物,即是办息增怀诛各种事业用的(一共有一千只手)。至于白伞盖佛母的足也是和手的数字一样,是一千只足,足下踏的乃是天龙八部和障碍一切众生的魔类,这乃表示白伞盖佛母即是阿赖耶识中的心脏“庵摩罗识”,即出缠(颠倒妄执的缠缚)的白净藏识啊!因为唯识宗说,众生的心是未出缠的心犹如矿砂,佛乃是炼去了种种习气烦恼的心,犹如黄金一样,所以《楞严经》则呼为庵摩罗识是白净藏识犹如炼尽矿砂的纯净黄金啊!

白伞盖佛母的身上有百亿眼,有的正视,有的闪视,有的瞪视,有的斜视,这表示佛的智慧是无微不至、无理不明而照彻法界,这也是《楞严经》的全部精义,也就是华严玄海的全部精义了哩!正因为普庵祖师精通了此理,因此他才被众生上自国王,下至黎庶无不景仰。绝不是一般人的看法,好像祖师是受到了历代皇帝的册封,才被提高其身份了的,若真是那样,古今被皇上册封的高僧很多,却哪一位也超不过普庵祖师的身价和信仰度哩!

《华严经》讲的四种法界之理也就是这个。就是小乘也讲三界唯心,万法唯识,其实也是一样。但是那些浅见之辈,却是互相抵触,则无异于手足之相残也。普庵祖师乃是大菩萨之再来,故能彻悟华严之极理,所以仅仅赞叹他是阿罗汉那是不够的,不过释迦世尊有人称他也是阿罗汉(译为无学位),因为佛说过,佛弟子有如人之入海,有始入者,有入深者,至于佛乃是入于海底者也。

相传祖师有一条法索,也称松鞭净鞭,这也是取了佛教“松边开觉路”之意。(学按:禅宗在开导后学之时,经常是借指而标月,不能执着过程,但必须要衬托着禅机。佛教要求的乃是要学人自觉地认识自己的本性,所谓本地风光、本来面目,以达到正等正觉。

行者在水边林下,深思而静虑,所谓禅那者,乃是静虑也;所谓止观者,止者,乃是止其妄想,观者乃是观其昏沉,因为沉(昏沉)掉(妄想)乃是禅定之敌,因此不论是观空持咒或观想或思维深义,释尊即是这样修行而得道的!禅宗里有德山棒临济喝,用松鞭可能也是模仿此义吧!)

在民间作小法时,松鞭乃是必不可少的法器,它就是取一节松根,向东长的,雕成灵蛇或龙形状,再系一条或麻或棉质编成的鞭子,作法时托地打得响,口念咒语,即可驱邪又好鞭策。(学按:在大悲咒」的经中也有在治邪病时,地上画彼鬼魔之像,又用咒过的柳枝鞭之,其邪魔则畏而去之说。用法物或三棱杵等作法之理在密宗里则更多,这也是合乎三界唯心,万法惟识”之原旨。俗话说“无病不入邪”之理其实也是对的哩!佛教之大小乘教法是以了生死为目的的,所以只谈了心性的道理,是不太管肉身的,所以显教则常说身体是臭皮囊,但是在密教里却不这么认为,因为密教是讲即身成佛,东密说父母所生身,速证大觉位”,就是这肉身要修成佛果。

藏密红教的无垢光(龙钦)尊者说成佛有两种,一种是有余佛陀,如释迦牟尼佛入灭时并不化虹,将肉体留下,但是因为佛证到了身土不二的境,所以就现出了大地六种震动。据说凡证到了八地菩萨以上才能知道,凡夫是不会知道的,否则的话那不是发生大地震了吗?而且还有七条白虹贯日。据说阿罗汉入灭时也有一条白虹贯日哩!无垢光尊者入灭时也和释尊差不多,大地六种震动,空中发大声,有白蓝两道光,而且还有四大忿怒尊站于四方。圆寂火化后,收了无数的舍利,在白教之弥拉热巴(玛尔巴之弟子)涅时,出了无量的瑞象,这些乃是有余佛陀。另一种是无余佛陀之成就,如红教主莲师和他的佛母益西措加,在涅时则腾空而去。白教的弥拉弟子有几位也是这样的。至于化虹,即化五色光者,好像是肉身气化忽然见到如烟雾而化,据说这气化的还不是最高成就哩!只能算是次者。)

金门普庵派,在用松鞭打地时则念:“一打天门开,二打地户裂,三打人文长生。”小法师还头戴头鍪,身批有甲之衫、穿缚束裙,装成武将的样子,并在颈上戴一条松鞭,打赤足犹如佛教四大天王中的广目天王一般。金门之小法中这么做者,人称他们叫法王公道王公(学按:四大天王原是婆罗门教中的神灵,到佛出世以后,他们就来护持佛。所以佛教徒也不能随便说这个是外道,那个也是邪魔,只能说违害正法和善良众生的才叫天魔外道才对。从佛教的天龙八部中看,能有几个是正神啊!只要是能够护持圣教,保护众生,那就是正神,否则便是邪魔。但是所谓的“佛弟子”们又对佛教和众生起到什么的作用哩!岂不是空口说白话吗?哀哉!徒造口业而已。

密法中的道理,是真正体证佛心的了,若反而说密宗是天魔外道,难道说空话的人,才算是真佛教徒吗?普庵祖师乃是大圣大贤,若有佛徒为众生救苦救难,而借用一下他的威神,那又有什么不好哩!五大菩萨中的观音菩萨不也是在外道中受人之祈请和供养,以求得灵验,你为什么不去说他老人家将佛引入另一条歧路,难道说,只管自己而不管众生苦难者才算是好佛教徒?难道不知释尊将这些人叫焦芽败种吗?说济公和普庵是佛教之歧路者。实则是在间接地诋毁大乘和密乘。应该想想说这话时站在了哪一个位子上,自己是不是个外道哩!

金门等地的人们很信仰普庵祖师,将普庵祖师奉若神明,是因为祖师佛心慈悲,所以才有求必应,这也就犹如观音圣号,千处祈求则千处感应,在苦海中常常作救度众生的事业,这种精神是大乘和密宗的成道条件,这种风格是我最佩服的,也可以说是绝对不能离的条件。因为能真正具足这个利他心的人,也才能够受到佛天的拥护和加被。

我曾梦见过老子对我说:“修道人不但要有道,还得有德啊!”据说黄教之教主见到文殊后,文殊对他说:“你对众生要多讲德才对。”德即是一切善行啊!由此可知神仙也是大菩萨的示现,如《观音普门品》中的“应以何身得度者,即现何身而度脱之”,就是这个道理。

在陕西与甘肃等地的巫神,也是手执麻鞭而挥舞,其鞭头很细,故挥之能作响声,此与藏地之苯教有关。巫师乃是原始人的宗教,在古籍《山海经》中就有巫咸等大巫师。在西藏最早的记载说,他们到必要的时间,还能爬到高山顶中的树顶上与天人见面哩。

佛教中很少画符的,但在《秽迹金刚灵术要门经》中却有四十二道灵符。在藏密之红教中,也有莲师的吞符治病法。要知道这些法也都是佛菩萨为了救度众生而示现的一种手段,所以也不能说佛教中绝对没有用符的。

小乘中只管自己的个人解脱,大乘中度众生也是用一般的手段,而密乘中还有一些鲜为人知的奇妙手段。就连了生死的手段也和大小乘差异很大。但是大乘经之王《华严经》中也有华严字母,《法华经》中也有鬼神品。显教中佛说的密咒经典也很多,其中小乘中的僧跋也是一种加持食物的咒语。不过,演教的法师们将有咒的经都归类到密宗里去罢了。

现在的偏空者一味地抵触密教,不知他们用心何在?真可悲也!这类人说好听一点是小乘之流,说不好听一点,其实就是天魔外道。他们实际上在反对着释迦世尊。密教的真言神咒乃是密经里说的,密乘所重的即是佛所具足三轮身中之一的教令轮身,佛假若只具足了自性轮身正法轮身的话,佛法还是不能立足于法界。正因为佛还具足了教令轮身的威慑力,所以天魔外道才不敢侵犯。

此理在《楞严经》中说的也很明显。今人智力狭小,不会佛意,反而以《楞严经》为主来破斥密乘无上部法,殊不知佛在表面上破斥凡夫的贪欲,却在二十五圆通之乌出沙摩(即是秽迹金刚,乃世尊之秘密化现之教令轮身)发言时说:尔时彼佛教我,观身诸冷暖气(佛并没有说方法,因为众生的根基还未达到之故),神光内凝,化多淫心,成智慧火”请细细地想想,一般的讲法都用空性来解释,一个空了,没有了就了事了,要知道显教里不论什么道理都用色即是空这一种法宝来对付一切。而密宗用的手段乃是空即是色的手段。这就如世间的大武术家用“顺手牵羊”手段是一个道理。

显教用的手段乃是“致敌于死地”的手段(对抗),而密宗用的手段,乃是“化敌为友”,犹如医生用的从治的手段一样,若在表面上看,密宗的降服手段,乃是用武力制伏天魔外道,表面上看是好像有失菩萨的慈悲救世之旨,其实世人将问题是看错了。

佛在经中说,其他佛土中的菩萨每次来朝拜释尊时,都这样说,世尊,我们佛土中的佛都叫我们代表他问候世尊,您度众生少病少恼否?释尊则答,我此土之众生,是刚强而很难度的。因此佛才说,娑婆为五浊恶世,因为这个南瞻部洲的恶人太多,所以只能多用威慑的手段才能办世间和出世间恶势力,这也是被形势所逼。就如现代的古庙深山中的僧尼被抢或被害的事情多有发生,其中所住的僧尼若没有武术或者咒法,则多被其害。

在西藏,尤其是红教或苯教寺院,因为他们的法力很大的缘故,所以很少有歹徒去作乱。这也就是佛必须要具足教令轮身的原因。也是救度众生维护佛法必不可缺少的条件。密经中说,八地菩萨的大阿罗汉才有资格学习佛的密教,原因是虽然证到了小乘极果的罗汉神通很大,但还是比不上佛所证到的大。释尊在办某种大事即说如楞严咒和天上说白伞盖咒等,在这些咒中,不但能破任何的天魔外道,即使阿罗汉和金刚手所造之明咒都能破掉。试想,密咒的功德与作用是常人所能够意想到的吗?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无怪乎佛说,等觉菩萨尚不知其境,惟佛与佛乃能知之”何况是薄地凡夫哉!

民国时,南方著名的范古农老居士很博学,印光法师对他都很尊敬。他说普庵咒整个都象是印度梵文的反切音,我认为他说的很合理。

印度的梵文的十六母音字,是由文殊菩萨所说,至于三十二个子音字,是由色界大梵天王(即上帝)所说的。

文殊是佛法中的心脏,是佛的老师,释尊曾言:若没有文殊则没有我释迦牟尼。文殊为什么有这么大的智慧,显教是无法答复的,在藏密中的无上部中则能具体地说出所以然来,但公开也不敢说得太透,因为它是甚深的口诀。也就是大圆满中说是“诸佛的命脉,空行佛母的心血!”在显教说佛性是空的,好像是一无所有,那仅是说了佛性的一半,但是要问,既然佛性(大自然)是空无一物的,却为什么会有森罗万象和六凡四圣哩!问题的症结就在这里。

密乘的甚深口诀中说,众生的本来面目是亘古今而不变,历万劫而常存的体性,在密宗的无上部中叫做中脉,它的住处即是小腹丹田,在脐中有一个无生无灭的真体梵文字,也是般若佛母的真体,它本来是黄色的,由于修道者以五种因缘,也才变成了红色。如显教之深定与密法的其它手段等,当它变成了红色的时候,此修行人最低的地位,也就是四果阿罗汉的位子了。因此莲师才说道阿罗汉和佛是一样的哩!宗喀巴上师也这么说,但是却有某些显教的学者说,宗大师说错了,到底是宗大师错了,还是你错了哩!等行人修到水落石出,自然就真相大白。

密法中说宇宙间的任何声音,都是由这个梵文所生出,阿字也是诸佛之母,万象之祖。这个道理毗卢佛在《大日经》中讲了很多,东密的三大经的中文译本不少,可以作为参考。阿字在脐轮证道后才算是初入佛法大海者,譬如世间初考上大学的大学生也叫大学生,但是他决不是上大学四年毕业后的大学生啊!因为密宗无上部还说脐轮上面还有心、喉、顶之三轮。这个轮的含意好像是禅宗里的三关与教下成佛需要经过五十三个位子一样。因为凡夫之知见是乱的,佛说法才将凡见引入正路。

阿字乃是本性的意思,这个阿字既是空性的真体,而且还具足物质的作用,即报化二身的功用,所以修无上部密法的人,就能够转化物质的肉体。因为有情的身和心,是同大自然是本是一个。所以华严初祖法顺大师(据说是文殊之化身)在他作的《漩颂》中说道身内真如还遍外”!既然如此,那么这个肉身中的一切,则一定是和外境的山河大地、森罗万象是一家人了哩!这个原理也是密宗身土不二」之深义,既明此理,却又为什么说大乘非佛说哩?即是小乘,也还常说「三界惟心,万法惟识」。由此说来,大小乘和密宗都是一样的。假若大小乘显密,其理各个不同的话,那岂不是释迦世尊自语相违背了吗?因此劝佛子们,不敢信口雌黄而造口业啊!所以普庵禅师的证境和神力,最低的限度,也是修行到了和阿字相应的八地菩萨,估计他也是由悟证空性和“楞严咒”共同而发生的智慧和神通。他和道济禅师用空性和六字大明咒而证道是相同的。

密教中如佛图澄禅师和龙树弟子活了八百岁的龙智,及东密修「孔雀明王法」得大成就的「晓角」大师(此师的功德和神话中的孙悟空相同,他走的时候,是背着母亲入海而去的)等,都是证到了身心不二的功德。

有藏密学者说,东密的法因为没有无上部法缘故,应该算是初中部密法,这样的说法是不很准确的,即使东密是下三部的法,修到高层次,也可以得到上等的成就。释尊在《苏悉地经》中说过此理。因此佛徒中常说方便有多门,归元无二路”《金刚经》中也说“一切法,皆是佛法”哩!当然这个道理,包括面就太大了。也只有释尊也才这么说,一般人连佛教中的大小乘密宗都因其智力狭小而互相诋毁,何况是天魔外道法。他们哪里会像大海一样地容纳天魔外道法哉?!

莲师是释迦的报身佛,他的知见和作为,当然和释尊是一模一样的。据藏经中说,释尊入灭时,四众悲不能胜,释尊乃安慰道,吾灭后八年,当有功德比我殊胜的莲花生出世,他是阿弥陀佛的身,千手观音的口,十方诸佛和我的心共同化现的。”因为当时藏经没有被翻译,所以知者甚少。有些人仅仅执着显教一些经教来曲解经义,信口雌黄地攻击莲师,殊不知你攻击的对象,却是释迦如来,多么的罪过啊!释尊对莲师的赞美,并未言过其实。释尊住世时,众生的根器低劣,所以先说小乘,后说大乘,因为时间和因缘的关系,没有说太多的,尤其是无上部的密法(在《法华经》等经中,才知道佛为什么要圆灭的),只好用神变之身——莲花生来传密法了(嘱咐金刚萨说密经),令莲师广度众生。

普庵祖师具足着很大的法力,所以后代的人,就简化成了道教符箓的模样,以求保佑而随身佩戴。到现在陕、甘等地的宫观和寺庙连小贩中也有卖的哩!可知他的威神和光明已经深深的印入了人们的心中。

普庵祖师成就了华严与禅宗理(原理)、事(修成了真实具大通者),但除了见到《禅门日诵》中有普庵咒外,很少见到其它地方载录此咒的,这可能是出于对祖师的神通太大,而有些人却没有的缘故而不重视吧。假若真是这样的话,那释迦世尊和十八罗汉,难道是说食数宝、画饼充饥者?只有这样才算是真正的教主?其实,他们这些“捕风捉影”者,才是真正的大阿罗汉啊!

《华严经》之四法界,则有「理法界」和「事法界」之一切万象,并非在纸上谈兵,而后代之学者,却尽讲成了空理,好像道就是空,以致将佛教唤作“空门”。在密乘里,却很少听见空门这个字眼,因此我对一般的禅人说,密宗是有而不是空,是不执着!就是不认为啥也是实有其物,而不是不要其物。

中土的净土宗,因为想求生净土,所以在他们的知见中,则多份保持着西方是真有其处的。《弥陀经》中明明说从是西方过十万亿佛土,有世界名曰极乐,其土有佛,号阿弥陀”。在《观经》中说,佛在世时,从佛头顶髻及眉间,放了无量的光明,在光明中,又现出了无量的诸佛世界。这实是《华严经》中的华藏世界。但是佛并未说这些佛土是用什么手段而得到的,只说以后的众生,假若想见极乐的话,就应该观想极乐,因此净土宗也才有十六观之名也。净土宗之印光法师,教人专念佛名号者,乃是考虑到初学者心粗(因为众生的妄想太多)境细(必须精心观想多年),因此也才提倡持名念佛,这和一般修密的人所用的手段相同。我认为这是一般人的看法和作法,因为印老并未曾说出这样做的特殊原理。

在十多年前气功热的年代中,我曾去过湖南长沙,有一回我和其处的气功会长说话,在隔壁有很多我的弟子,也在一起聊天,忽然听得他们异常热闹,我问何故?他们说,有叫廖建秋的男弟子,为了考验有一个练过气功,据说还开了天目的向莉女弟子,将我给大家普传的十几种法,有毗卢灌顶真言、莲师、弥陀、观音、度母、摩利支天、文殊、金刚手、白伞盖、秽迹、白教三祖师、亥母等,每个真言照本默念,当廖默念何咒时,她即看到廖的头顶出现其尊的法相,其中只有念莲师和白教三祖师时,她却看不见什么。

密宗,尤其是藏密中说,修上师相应法,比修本尊法要殊胜,在藏密中,要想得到真正的明心而见性的话,不论是哪一派,也得将上师先修好。当然,也须预先明白佛性的道理,并且还修过观空的定的基础才行,我就是这样的。本来中土的禅宗,起码也得相信最高的释迦释尊也才合理。有些禅寺在早晚课时称念释尊圣号,以求得最高的释迦上师加被,而真实的见到自己的本地风光啊!

古代禅师的道偈中有“灵源明皎洁”的这句话,当然光不是本性,犹如灯的光明不是灯,但是世界上哪里会有个没光的灯哩!这不是笑话嘛。光虽然不是灯,但是它是灯的妙用。这就犹如道不是神通,但真正的在理和事的成就者,没有一位是一点儿也没神通的,就是没有神通,也还是有感通的哩!禅宗的多数大德和「教下」之大法师,多数则是有感通,即佛菩萨或鬼神的感应。细观察古今之大德,没有能超越这个框架的。但是后代之既无神通又无感通的所谓禅师和法师,却很少有人提及此理的,为什么?是不知道吗?或者是没有修到,而嫉妒心在作怪?我们佛教徒应该常保持着佛法的理(法理)和事(神通妙用),那么佛法也才能够永远地住世,若全讲究空口说白话,或者专以神通麻醉人而不懂法理,单顾自己的面子而说法,那就和天魔外道一样的了。

在前几年,我曾经看过自命为“真正佛教禅宗”的月刊上说:“纵然身化虹光去,也是法界一游子。”这种人,我说他根本什么也不懂,既有“我执”又有浓厚的“法执”,还能算是明白禅理者?试看中国的禅宗初祖达摩,曾经拜过一百五十多位大善知识,其中的禅教密都有,因此神行莫测。他在中土只传了禅宗,是因为看到中土被玄说和老庄的思想染得很深,只有禅宗的空性,与之合流,佛法才能立脚。所以他在中土才单传了禅宗(只将无上部的心印只传给了神光二祖至六祖)。传说达摩走后,棺中无人,仅留草鞋一只。有人在葱岭见到祖师用竹杖挑着一只草鞋,说是回西天去。意思是说在中土只留了明心见性的方法。这种专讲空性的见地,很像西藏白教讲的「净空大手印」见,但是大手印见中的「乐空大手印」和「显空大手印」却只传给了下一代的祖师。正因为如此,所以在《六祖坛经》中,六祖也显现过和释迦及十八罗汉相等的神通。

达摩其实去了西藏的「定日」地方并开创了白教的「息解派」,用般若的道理,发明了「施身法」。此理是将自身变成甘露上供诸佛菩萨,下施六道众生。因为此法乃是达摩初创的,此法以柔(慈悲)代刚,既不违背大菩萨的慈悲心,还能收到度众生的真实效果。一般度天魔外道的众生,乃是用威猛的降伏法,但弄不好便会丢失了大悲心哩!但是此法乃是施恩于他,也就是世人说的“怨仇宜解不宜结”之义。在世界发达的今天,也是被世人作为最高明最理智的作法,而广为人所利用。至于用强硬的手段,那也只能用在不得已的情况了!但是徒用慈悲没有威慑,也是行不通的哩!所以密宗常用“悲智”二字来代表成佛的条件,那是最合理不过的了。因此息解派也有各种威猛的法哩!但大体上也还是以慈悲心为重,所以在后世红教最有名的龙钦(即无垢光尊者),为了平衡密宗,尤其是红教的重视金刚法的弊病,使其中和一点,所以他也一日几次的在修此施身法,并将其法列入红教「五加行」之一了。

不过据我的经验,修此法者,也必须要先修好一尊武本尊,以防止那些坏的(捣蛋鬼怪)来作祟。因此我教弟子们,不轻易修此法为好。哎!这可能是末法时代魔强法弱的缘故吧!莲师在世时,多重视修金刚法,那是唐代,到了宋代的普庵祖师,也是多用楞严咒,也就是释尊说的,我此土的众生,是刚强而难化,既然刚强难化,那就不得不用威慑和显神通的手段了,所以释尊灭后,才化现莲师来慑伏那些刚强的众生了。

譬如释尊入灭后,十八罗汉也相继入灭,因此佛教则无能讲真正佛法的有声望论师,纵有论师也各持己见而排斥对方,以致形成了同室操戈,谁也不服谁的局面。即是在玄奘法师取经时,印度即有小乘之派,因为智力下劣,死命相争,他们连他派所持之小乘观点都不承认,哪里还会承认大乘佛经哩!对大乘乃以邪教或附佛之外道眼光看待,甚至发展到杀害大乘行者和烧大乘之经的现象,从道宣律师著的《天人感通录》就可以知道,在佛教的经论和口传中,却很少有人知道哩!作为中国律宗的初祖——终南山的道宣律师是不会凭空而说的。

密乘既然以密而立宗,其密义就不是公开地宣说的。密宗的出现于世时间最晚。金刚手即是金刚萨埵,是等觉位的菩萨,当然他和其它菩萨一样是古佛的化身,一般法师们也说,一佛出世千佛助化。佛为了度化众生,乃化现成甚至大力的天魔,如两臂的大黑天神玛哈嘎拉,实为毗卢佛所化,六臂的是观音所化现,而四臂的是胜乐金刚(金刚手)所化现。如当金却甲(阎王),乃是文殊之所化现。四大天王中,管我们南瞻部洲的持伞的多闻天王,又名毗沙门,是南方宝生佛所化现,即使老鼠王的「集会主者」,也是观音之所现。这个我是从能海上师传的法中知道的,其他本尊与金刚的出处是从贡嘎活佛讲法本中看到的。

在《大日经》中则说,一切众生,包括动植物,皆是毗卢佛的「等流身」,这个道理,与华严中如帝网珠之理相似,这乃是阿赖耶识啊!他不是固定的佛。因此密宗尤其是藏密的无上部,是以地水火风空为体的。道教亦仿此义,说金木水火土(土乃动植物的身体)是真正的太上老君。这和藏密无上部的说法是一样的。其实这和印度教之四吠陀之原理也是一样的。因此佛在《金刚经》中才说一切法皆是佛法”。今人智慧狭劣,怎能懂得四法界中的「事事无碍法界」?还称什么通达道者,岂不愧哉!还敢大言不惭地批评普庵和道济两位圣僧?!应该称他们为事事有碍才对。

庵祖的造型若以世人的眼光看,当然是僧相。因此在金门或澎湖的宫观中,有的塑成结剑印左手执着符水罐的僧人。祖师是修楞严咒成就的,却还和火首金刚(即秽迹金刚有密切的联系,因为在他咒的前后,即带着“百万火首金刚”。其次断定他还修着观音菩萨。因为在藏密之任何一宗,都得文武兼修,刚柔并济,也才能成为万化之宗师,人天之教主。否则的话,凭你有天大的神通,也是会遭到众生的非议的。

黄教的宗喀巴上师,在这一点做得很合教理,不过因为上师深受小乘佛法的影响,过份地倾向慈悲,以致造成了恶魔的侵害,使上师得了很重的病,几乎掉了性命。幸亏得到了释尊的加持,带了三界内最威猛的马哈嘎啦与吉祥天母,将魔降伏,大师的病才好了哩!所以说武法也是必不可少的啊!

中土的普庵祖师和藏密的莲师,也是这一种风格的啊!不过在我们这些业缚的凡夫修行,还是多修良善的本尊,尽量地少修武本尊,才合乎修行人之条件。能海上师也常说,多修武本尊,尤其是护法神更厉害。因为他们多数是大力天魔精灵鬼怪,他们的性情是极为暴躁的,假若行人的福报太小,或者未能见性明心或慈悲心不足的话,则定会吃亏的哩!我从前也是如此,故吃过大亏险些送了命,幸亏我得到了观音之启示,以十分之七八的时间来修观音之化身之度母,才转危为安了哩!普庵祖师,既然通达印藏文字,岂有不知此理之理?!所以他在咒之开端处,即推崇着释尊和观音,这已经很显明的,他一定修了观音之法门哩!

普庵咒里为何不提说文殊和普贤菩萨哩?那是因为文殊乃是主智慧的菩萨,他既然大悟了《华严》,则已经契合了诸佛之智了!所以他就不须要再提文殊了,况且在《普庵祖师全传集》中,记录他的禅见和华严的深旨就占了十分之九,他的现神通,只占了十分之一了。因此著此书之目的,也就是让众生对佛法的认识平衡,若仅有理,则成了说食数宝之辈了,若徒重事,则成了妖异之人了。释尊在世说法时,也是或说理,如禅机和性宗之教典;或说事,如密宗之教典。所以,佛在《金刚经》中也才说道无有定法,名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亦无有定法,如来可说”。至于普贤菩萨,则表佛之神力和毅力者也,庵祖的神力中,已具足了无与能比的神力和毅力了。释迦说的「金轮佛顶」(即“普隆”字),生出了五种佛顶即:白伞盖、金轮、尊胜、光聚、如来五种藏密红教说普巴金刚也是。庵祖单提五大菩萨中之观音者,因其度生而救苦之心特大的原因,所以庵祖是愿意化成观音,而在众生界永远利益有情。因为菩提心单具智勇是远远不够的。所以我常劝弟子们,多修文本尊和多念观音圣号,来了脱生死。

今人有专念普安咒或秽迹或大威德或普巴金刚者,往往出偏或着魔。要知道武本尊,皆是文本尊化现成的,若业障深重,大悲心生不起来,而徒修武本尊者,往往还令行者死后,变成了大力之魔鬼,此不可不知。苯教徒往往是这样的,有些善知识驳斥神通,是为了杜绝佛法中的流弊,也是对的。我们在观察神通者,是不是明白本性,是不是其心真有大悲心,他的心是不是正直无私?因此,我们在普庵和道济二位大师的一生行止中,若能细细的观察,则不难看出这两位中国有代表性,而具足大神通的神僧,是否合格。当然,世间的俗人,不懂得佛法的伟大和奥妙,他们只要能满足他们的私欲和愿求就对了。因为大乘和密宗,乃是以度众生为心的,所以菩萨就先来满足一下他们的小愿求,再慢慢引众生趋入大解脱道。

据说普庵祖师的神咒念了以后,能够消灾解厄,能令虫鼠、蚊、蚁远离,凶神恶煞走避。古代的僧人,多用普庵咒来降魔,要是有很恶的魔鬼恼害不止,念此咒后则能使其头裂八瓣。这也是不得已而为的。红教的法王诺那活佛曾说过,金刚的凶猛咒,不敢随便用,假若自己的道力不够,而惹恼了大力的天魔,自己则有被魔杀死的危险。)

据说古代有寺,有魔作祟,无人敢住,住者辄死。有一僧自恃持戒,往住亦死。后有持火头金刚者(即秽迹金刚),欲以其法降魔,彼魔现身,将其人吓死。后来有一位持《般若经》(可能是《金刚经》)的僧人,晚上诵经,彼魔则飞沙走石而来,彼师却住心于空性之中,而毫不在意,彼魔却魔焰顿消而服地,彼魔曰:他们欲降服我,所以我才现身。而他们却自己吓死,与我无关。(学按:由此例看,安住本性也是降魔的绝招,也才是《心经》中说的是大神咒,是大明咒,是无上咒,是无等等咒也。其实凡武本尊的「金刚光焰」实是文本尊身上的般若智火,即是空性中的“灵源明皎洁”、“虚空粉碎大地平沉”之智慧光明也。因为密乘、法相和华严讲的都是三界唯心,万法唯识,魔是由心而生,因此藏密白教功德和神通最大的弥拉热巴对魔喝道:“汝魔之主为我执,汝魔众多即是想(颠倒妄想),汝魔刚强分别强。”因此凡深通大乘和密教的,也就不承认世间有魔,因为他们知道“心生则种种法生,心灭则种种法灭”这个道理,所以诺那活佛才说:“一念不生,乃降魔之秘诀也!”我们佛子,也就是为了穷理尽性,假若理和事脱离了关系,那起码也就是偏见者哩!)

普庵咒还能消灾解厄、镇煞安胎、驱邪除病、逢凶化吉的作用。

以下是排列的是禅宗临济杨歧派普庵法脉正法眼藏:

六祖慧能。七祖南岳怀让。八祖马祖道一。九祖百丈怀海。十祖黄檗希运,十一(临济初祖)临济义玄。二世兴化存奖。三世南院慧颙四世风穴延沼。五世首山省念。六世汾阳善昭。七世石霜楚园。八世(杨歧初祖)杨歧方会。九世(杨歧二代)白云守端。十祖(杨歧三代)五祖法演。十一祖(杨歧四代)龙门清远。十二祖(杨歧五代)牧庵法忠。十三祖(普庵初祖)普庵印肃。

普庵之二十七祖,是湖南之延庵大师。

部分道教典籍中的普庵法门:

(一)《普唵正宗法度》(刘仕林原著,共二册);

(二)《普唵正宗符镇法度》;

(三)《普唵正宗诸真将法度》(黄法明原著);

(四)《普唵正宗安龙祭送隔界法度》;

(五)《普唵正宗出煞退犯法度》;

(六)《普庵百解符箓》;

(七)《普庵治颠邪先天秘诀》(何首清原著);

(八)《执鞭勅伏邪精大法》(萧才伦原著);

(九)《普庵阴阳镇法度》(周沛松原著);

(十)《普庵五鬼驱邪法度》(黄法盛原著);

(十一)《普庵四季清禁开山符咒法度》(珍保原著);

(十二)《普庵万法符咒》(郭法灵原著);

(十三)《普庵派六甲法坛一宗》;

(十四)《普庵教妙法宝符法度》(林石头原著);

《普庵印肃禅师语录》(又名《普庵至善弘善弘仁园通智慧寂感妙应慈济真觉昭贶慧庆护国宣教大德菩萨实录》,三卷)。

慈化寺和普庵祖师的因缘

在江西宜春市区,西北方向约五十公里处有一座山,名叫南泉山,名播宇内的南泉山慈化寺则座落于此。这里乃吴楚咽喉地带,是江南佛教大道场之一,千百年来繁盛不衰。此寺建于南宋乾道二年(1166年),但位于南泉山,则称南泉寺。寺成后曾两度遭火焚。后到了元代大德五年(1301年),此寺之住持明照大师乃赴京朝见皇帝,后来奉大修慈化寺。是年冬,即广地,遍延工匠,历时十余年,终于成了一座辉煌的大寺了。

据《庵祖灵验记》中和《赐南泉山宗谱》中等之文献记载,当时建成的大慈化寺有普光明殿、无量佛殿、五如来殿、四天王殿、雨华堂、达本堂、方丈堂、浴堂、钟楼、鼓楼、天轮殿、地轮殿、选佛场、旃檀林、藏经阁、四关、东山门、西山门、二十四寮、小园堂、大园堂、东庵、西庵、观心堂、圆通阁、桂轮堂、香林书院,还有丹墀、僧堂、库房、四斋阁、日月台、倒柏庭等。整个禅寺,设计规整,布局合理,秩序井然,寺庙占地百亩,殿阁连云,栉比鳞次,有僧侣千余,梵音佛号,暮鼓晨钟,香烟缭绕,烛火彻夜,极一时之盛也。当时中国之道场,无出其右者。于洪武十八年(1385年),朱元璋登基后,赐建龙亭一座,御书「天下第一禅林」立石碑置于内。于是,天下大慈化禅寺乃流传于海外。后来明英宗,又赐额南泉山大护国慈化禅寺。明宪宗又赐额曰广慈护国大慈化禅寺

其时,乃是寺院历史上的全盛时期,时人描写道“普庵大士开山祖,山色泉声似西土,道成留与坐禅身,名轧羲娥共今古”。“每年朝礼秋三月,不异灵山大会时……,修廊夜点万枝灯,斋厨日办千人供庭前柏树手亲栽,愿力宏深许再来须知五百年间事,优钵昙花一度开。

南泉山也风景秀丽,诗云:名山僧占满,问景数南泉。南泉八景,一向负盛名,如龙岩瀑布、炉岭晓烟、月沼连香、兰山耸翠等景点,至今犹存明朝袁州知府朱华吟兰山耸翠诗云:兰山万仞秀钟灵,黛色常凝似拥屏。无柳与人游系马,有松借鹤立梳翎。云收屹屹连天碧,雨过峨峨拔地青。永镇南泉增胜慨,王维笔健画难成。

慈化寺左边还有一观音阁,立柱上有楹联云:“何须叩普陀,法雨频来三千界,即此是南海,慈云遍覆十二洲。”寺廊有立柱,刻有两幅楹联:“南山有个七星嶂,亥脉宜丙向,面前峰秀如悬幡,佛祖不为难。”果然在宋徽宗政和五年(1115年)1127日,余坊村一户人家姓余,室内祥光烛天,隐现莲花,普庵出世了。

在元代,大诗人虞集游慈化寺,感到普庵读华严而开悟,即吟道:“炉香满室雨垂帘,借得方床午睡甜,泉上老龙还记取,山翁曾次听华严。”

普庵入主慈化寺,是宋高宗绍兴二十三年(1153年),但他并不常住寺内,往往是藜杖草鞋,励精行道,四方来投者,随机诱引。得其心要而成道者无数,又好以异术神通,为民众驱灾除病,故善声载道而名动禅林也。在宋孝宗乾道二年(1166年),普庵因原寺气象索没,难成气候(学按:有某些无知之僧人,却不信地脉,殊不知释尊在成佛前也讲究地脉哩!所以地脉并非道教之独有,在释尊前之婆罗门教中都很讲究哩!天干地支和二十八宿,看相之术亦然。以此例看,普庵祖师,也是精于此道者也)决定自己另择新址,重建梵宇。一日忽然来到南泉山,见到一人身高八尺,红发披肩,苍髯,普庵问曰:“你是何方神袛?”其人曰:小神奉玉帝之旨,守护此地已五百年矣。普庵笑道:贫僧正是普庵。于是祖师即于此处修庙,两年后始成,即慈化寺(学按:慈化寺果然成了“天下第一禅林”了哩!实乃大气候哉!)

普庵善神术,屡屡为民禳灾去病,救旱抗洪。在南宋嘉熙元年,因祈雨被封寂感禅师。淳右十年,因救旱被加封妙济禅师。因禳疫加封真觉禅师。咸淳四年,又封昭赐禅师。大德四年,加封大德禅师。皇庆元年,加封慧庆禅师。到了明代,普庵被提高到了菩萨的地位。明永乐皇帝评说普庵道:“万行圆融,六通具足,端严自在,变化无方,哲学悟于群迷,普利益于庶类,如溥甘露于六合,膏泽均沾,犹现满月于千江,光辉旁烛。”

普庵不仅神术高超,其佛学功底亦不比平常。一册《普庵语录》被明成祖朱棣叹为“其精深也,非象之可求,其神妙也,非虚空之可似”。明代进士邹元标读之,认为其“直接如来之正宗”。普庵在圆寂之前,曾经花费了五年的功夫,刺血泥金,书写了一部《金刚经》。这部供奉在慈化寺的血书《金刚经》,与珍藏在临江慧力寺苏东坡手书《金刚经》碑都是江西境内久负盛名的佛寺镇寺之宝。(学按:据说苏轼是半悟禅机的,到临终时,朋友叫他念佛,求生西方,他说,这个我不得力。第二世即成了一个穷和尚。第三世之身,乃是有名的袁了凡。也叫袁宏道,是一心念佛和拜佛的。死时正在拜佛,后端然立化在佛前。他弟弟袁中道写过的一篇《纪梦》中道:十一月十七弥陀圣诞之夜,他晚上坐着念佛,忽听到有一童子在空中唤他,他即飘然随童而去,他问童子是谁,童子曰:“我乃是灵和先生之侍者。”他问灵和先生是谁,童子曰:“是你兄长。”童即引他到西方,到后,袁了凡在宝楼阁中出来迎他。他见其貌如天人,但在其眉间,还能看出其兄长之貌。了凡曰:“兄弟啊!我和你在威音王佛(此佛乃禅宗说是佛的第一世,犹如藏密红教之普贤如来,其他教之米觉巴佛,即金刚持之法身佛,与东密之毗卢遮那佛一样。)时即是眷属。生生世世,或为兄弟,或为夫妻,从未离开过,这一世又成了兄弟。我现在已经生在西方,怕你不精进,乃命童子叫你来到西方以示验证,说后乃陪其弟遍游净土,据说和佛经中的净土说一模一样,见到一处有祥光万道,即对其兄说道:“哥哥啊!我们到那里去游好吗?”其兄曰:“那里乃是大菩萨所住之处。我也去不了啊!”说后他即醒了哩!。

在这个故事中,已经略透出了密宗净土的风格了。净土宗的经典中说西方有四种国土,第一种为凡圣同居土;第二为方便有余土;第三为实报庄严土;第四种为常寂光土。常寂光土乃是禅宗讲的唯心净土,自性弥陀”之理(有一位多份是禅净双修的禅师,临终时乃书偈曰:“雁过长空,影沉寒水,无生无灭,莲花国里。”),此乃用清净心念佛而所生之相应佛土。其次是实报庄严土,其佛有十恒沙的庄严,即显教讲的卢舍那佛是也,也是《华严经》中讲的报身佛也,其实也就是毗卢佛之报身。

毗卢遮那译为光明遍照,是无相无形的,但却是无相而不相的。也是说,大自然中的森罗万象,没有一种不是他所化现。法相宗说,都是阿赖耶识之所化现,因此佛才在《金刚经》中说一切法皆是佛法”。在《无量义经》中也说“诸法无不从此法界流,无不还归此法界,而密宗以地水火风空来代表佛性。各宗所说的道理,在表面上看来,各不相同,其实本质还是一样的。所以佛才在《心经》中说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哩!也就是无形相的心法即是有形有相的色法。若人真正的明白这个道理,那就是“随顺世缘无障碍,涅生死等空华”的达人了,禅宗所谓的“已经顺世了”哩!但是不要弄错了,前提是这个人却并不通于世间之“随生死以漂流,逐色欲而贪染”之辈啊!明乎此理,却更加要深信因果,而诸恶莫作,众善奉行,广行六度,救度众生,方为佛子啊!否则就是断见之流,并不能了脱生死,而堕落成为地狱、饿鬼、畜生之中。观此等偏见普遍流行,实为恶魔之用“顺手牵羊”之另一种手段毁灭佛法者也。

沩山灵禅师说:“实际理地,不受一尘;万行门中,不舍一法”。此为正见也。在密宗尤其是藏密中,对佛法研究的最透彻,所以《甚深内义根本颂》中才说:“凡于密中极秘密,佛于无上部中明。”也在密宗之对实报庄严土之佛说道:“凡能生于实报庄严土之佛菩萨金刚及空行母都是双身的。因为此土乃是佛的“自受用土”,所以也才如此,他们身体乃是由自己的阴气或阳气化现而成的,也就是自己的微妙欲贪所化现的,此乃藏密修无上部法的目的,为的是显现自身心中的这个报身佛土才这么做的。大手印中的乐空大手印就是这个原理。当然此理极为玄密,是不能深讲的。袁了凡对其弟袁中道说的那个祥光万道的净土,有可能是指其处也。

佛法广大如海,故名华严,如“华严玄海”,《华严经》实应为密教经典,因为此经所讲境界,与密乘之原理相同。东密的空海大师判教时,所划分为十种住心,将密法列为第十秘密庄严心,其中第九为极无自性心」,将净土宗列为九、十两心之间。因为净土只讲究了西方极乐,比较狭隘一点,并不像密宗讲的那么广博,尤其还有无量的武本尊净土啊!今人所知甚少,以管而窥豹,坐井而观天,而来随便批评大乘和密宗,岂不是违佛本意哉!

在普庵祖建的慈化寺中,民间口耳相传祖师度生的事迹有以下数种:

万人床:

慈化寺修好后,四方之善信,来者甚多,真是车水马龙,门庭若市。由于打尖挂单的僧人太多,使寺里安排住处实感为难。有一天,本地之善人李员外进山朝佛,见许多云游僧人,宿于廊间之地上,便想到为山寺添置一些铺床,以应急需,乃察看寺内,见到禅房后面稍微宽阔,即请工匠,造了一排卧炕,有数丈长,四围绘有佛经中说的故事,十分精美。当普庵知道后,乃合掌道:“一心敬佛,来日定当添福加寿。”并将此床赐名曰“万人床”。李善人听后,似觉不妥,乃说道,这床虽大,睡七八十人,也就差不多了,说是万人床,恐怕言过其实吧!若有人说我,李某岂非骗佛哉!普庵乃曰:“无妨,无妨。凡投宿者,多多益善。”李不解乃问曰:“那怎么睡?”普庵道:“凡投宿者,不得燃灯,不得开口说话,不得争相拥挤,只要照此去做,此炕便能宽敞无边,再多的人,也能睡得下。”众人听罢,知道祖师法力高深,是凡人无法窥视的。果然凡来投宿此床的,只要不出声,摸黑进去,悄然睡下,便有你的卧处,永远没有睡不下的时候。于是万人床名声四播,普庵的法力,也就更加传播四方也。   

出木井:

在慈化寺的普光明殿的左侧(即今金华林坊部),有口土井,名曰出木井。此井全是土壁,若从井口俯视,但见四面长满苔藓,井下之水底处,则横亘着一根脸盆般粗的松木。据说当年为建此寺,僧众乃四处化缘,募集建寺之资,看看募资已足,普庵即到湖南选购木料。一日来到金钟湖林区,但见峰峦奇秀,云雾流畅而古树参天,浓阴蔽日,于是找来山主伍氏,商谈购树之事。山主伍氏,乃是个贪心刁钻之人,所以漫天要价,还说他只卖无尾断梢之树,如若山上有这种树,他就卖,否则的话不能从命。普庵见此情形,心中有了主意,乃约定次日成交,不见不散。言毕含笑话别,自寻山寺挂单去了。这天的晚上,普庵师徒乃转回伍氏山林。上山后,师徒各站了一个山头,手里拿出一条线,用线一割,那树木都断了梢。次日,伍氏随普庵上山查看,看见大片山林,都成了无尾之树,不觉愕然,但是却有苦难言,只好将木材卖给普庵。但是他想到木材是卖了,看你怎么砍,却又如何运?在限定的时间内,砍不完运不走,我再找你算账。谁知道普庵又现神通,以线伐木,断成需要的长度,再唤出本地的山神土地,令其穿山钻洞运木头至南泉山。那木头就像鱼浮水上,一根根的,来到南泉山慈化寺,再从上述的那口井中,浮了上来。不多时井口之木材便堆积如山,收木之僧说了一声够了,那木随即停运,最后一根却卡在了井里,没有出来,遂成了这一天下奇观。此井就以“出木井”名传四方了。(学按:这和道济大师古井运木的故事相同。凡阿罗汉都具足着大神通,这是古今皆知之事。如近代之金山活佛,曾在陕西终南山嘉午台东面的大峪住过,虚云禅师在嘉午台后山住茅蓬修行时,他想跟虚云出家,但是虚云知他是当地一财东之独子时,则没敢收他。他即去前山「破山寺」出家(据说此寺上面即石山而无路,被关公显圣,用大刀一砍成了一条小路,其上还有一间关公庙)。

金山活佛法名妙善,好像是禅密双修,念大悲咒成就的。后来去了浙江的名刹天童寺,常显神通为人治病。据说当时有位高官,家中两女患了病,群医束手,乃求于活佛,他即舀了两碗寺院澡池底之沉淀污水,叫此二女饮。其中一女,乃发狠咬牙喝了,所以她的病也就好了。但另一女乃宁死不喝,最后不治而亡。

据说活佛初到天童寺,有一次和当家知客几人去藏经楼,忽然看到一条很大的鲤鱼,好像是山门外放生池中的,从空中跃到了藏经楼在楼上乱跳,他们怕它被渴死,故去捕捉,但因太滑而捉不住,活佛是山里人出身,勉强将鱼捉住,但鱼却挣扎而不服。活佛想将它先抛入大殿丹墀下之小鱼池中,乃将鱼从窗中投出,一不小心,他也头朝下地掉到藏经楼下,众大惊,岂知他却在空中翻了一个跟头,端立在了地上,众乃知他非常人也,因此才单独给了他一个寮房。他的房中只有一块石头,并无他物。

他有一次在上海市中发疯,因警察知他是很多高官之师,以故不敢打他,只有将他缚至天童寺山门外树上,乃去见方丈曰:“你们的活佛在街上发疯了!”方丈说:“我们活佛并未出禅堂,岂有是理!”警察曰:“因为他已疯狂了,所以我们才将他绑来缚至山门外的树上。”后来一起去看,并无无活佛,所缚者乃一朽木。

又有一次,活佛和几个僧人去上山砍柴,忽见一条大蛇,众乃骇而奔去。活佛却坐石上对蛇喝道:站住!并对蛇说:你若相信我的话,可来对我绕身三匝。蛇即绕上师身三匝,师为蛇说了三皈依,并念了些什么(可能是大悲咒),蛇就逸去了。

在密宗经中,佛说马头金刚是观音之忿怒身,最能够伏蛇。若人被毒蛇所伤,用其他真言不能奏效者,念马头咒即能消毒,实因此位金刚之像乃是足踏着龙蛇也。

民国时,有一个国民党连长带部下来天童抢粮。抢后,才有僧告知了活佛。及他至山门时,则见粮被抢走至半山,师遥指曰:“站住。”彼等皆呆若木鸡,不能动矣。其连长知寺中有高僧,便来寺中求忏悔。师乃用一小木枝,打寺外的树说:“还敢不敢来寺中抢粮!?”他用树枝打一下树,山半之抢粮者则异口同音地呼痛一声。此后乃将粮还给了寺里。

后来活佛嫌寺中总借他来化缘,乃去了缅甸大金塔。他在那么热的大金塔外日夜拜佛,两脚生出毒疮,后来在洗澡时立化的。有一位男居士,在背他遗体,到车上放下之时,则闻自己的背脊响了一声,自此数十年无法可治之肩周炎一下顿愈了哩!此事是我一位僧弟子叫莲明的,曾去缅甸听到的。

因此高僧大德,古今皆然,又何况是普庵祖师哩!今又忽然地得到弟子莲童送来了《普庵祖师全集》使我对祖师又更加了解,此书是王征士、周勋男二人所编。据说周乃南怀瑾之弟子,南先生乃当世之大善知识,他决不是那些枯禅浅见之流,所以他也决不会反对普庵、道济和佛图澄等有大神通之圣僧。他说这些神僧,生逢乱世乃是不得已而为之也。经云:“先以欲钩牵,后令入佛道”,大菩萨度众生的手段与自了汉之枯禅者,决不相同啊!他们是应以何身而得度者,即现其身而度之。所以南先生又说道:“如佛图澄等师和道济、普庵等,实为圣僧。”此《普庵祖师全集》中,收罗祖师很多的法语和禅机,最后乃是庵祖的无作者名的《灵异记》,这和从前我见到的略有出入。据说其《灵验记》也有新旧之分,因此将我找到的资料加以汇合,并掺合了我的一些看法。本来佛法嘛,也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的,不过互相争辩也有好处,太虚法师也说过理越辩越明。因此西藏密宗,乃常常用辩经的手段,来提高佛弟子的佛法水平啊

唐代之神僧司马头陀曾经预言过普庵祖师出生的地方:“南山有个七星嶂,亥脉宜丙向面前,峰秀似悬幡,佛祖不为难。”师果毓秀钟灵,应期而生,益见仙语之验。到了绍兴十一年(1141年),师廿七岁乃剃度。到次年五月,乃受比丘戒于袁州开元寺,听说牧庵忠公,唱导沩山,他即去湖南求学,问师曰:“万法归一,一归何处?”牧庵乃以拂竖而示之,他即有所悟。后来他又回到了原来出家之处寿隆院,到了十三年癸亥(1143),师年二十九岁。到了廿三年癸酉,使牒请住慈化寺,在孝宗乾道二年丙戌正月一日,始建梵宇,至四年十二月落成。弟子有圆通、圆融、圆成等。

师利世不伐,曾经说道“舍家出家,当为何事,披缁(青黑色袈裟)削发,本属何因,若不报国资家,虚负皇恩敕命,若不导化檀那(施主),枉作空门释子。”因此师即楮衣粝食藜杖芒履(草鞋),肋不沾席者十二年也。每日师除了禅定以外,只看《华严经》和李长者著的《华严合论》,至“达本情忘、知心体合”时,遂豁然大悟乃遍体汗流,乃曰:“我今亲契华严法界矣。”遂示众曰:“李公长者,于华严大经之首,痛下一槌,击碎了三千大千世界,如汤消雪,不留毫发,许于后进者,作得滞碍,普庵老人一见,不觉吞却五千四十八卷,化成一气,充塞虚空 (学按:这几句正是密宗红教大圆满的「妥嘎」(译为顿超)的明点放大之境界,但妥嘎是证悟空性后的本地风光。因此这是在修明心见性,即庵祖上面说:“击碎三千大千,如汤消雪”,这是悟理后和亲见本性「且却」(译为立断)的境界。

密宗在这个且却空性上的认识,也是立足于祈请上师,并观空性和广积法理才能得到的。能海上师也曾讲过,“所谓开悟者,乃是法理知识之积累也”。多么亲切的开示啊!我们的释迦教主,不也是这么做才成佛了吗?今有很多人,心里在投机地想不劳而获,一步登天地得到佛法最高成就,岂有此理哉!试观古往的大德,哪个不是精勤劳苦?!真是费了心血,也才得道而成就的。

一直有很多的学人来我处,或问空性,或问妥嘎,多是一步就想登天,我则劝其不如好好地念佛,或持某一种咒(文相的佛菩萨),假若将其咒念相应了的话,那也就会乘着这位佛菩萨的慈悲加被,再修学他法也才有希望啊!在密教中也得多修加行打好基础,如宗喀巴大师,在山洞中拜三十五佛,光大头就磕了三百万拜,也才感得三十五佛之显身。我师祖持明上师一面习定修法,一面作大礼拜,修了三年,直至拜地两膝溃烂而晕了过去,才感得了莲师的现身加被,而得到上等的成就。即我本人,也是勤修苦学,也才得到了一点儿佛法的利益啊!

冒雪僧来:里人彭公讳心斋,其弟名复斋,乃师之道友也。次日,师举前面悟的华严之妙,以白二人,“达本情亡,知心体合,汝等如何理解?”二人顾笑云:“未达。”次日,各承偈白师,师因题曰:“据宗眼一观,句到而意未到,其情未忘,其体未合,不免强书数字。”歌曰:“解佩令,明眼人前觑著,三十拄杖不饶,为什么如此,不合雪上加霜”,解佩令云:“先天先地,何名何样,阿曼陀,无物比况,触目菩提,自是人不肯承当,且轮回,滞名著相,圆融法界,无思无想,卢陵米不用商量,血脉才通,便知道击木无声,打虚空尽成金响。”又云:“柏庭立雪一场败缺。了无为当下休歇。百匝千围但只者孤圆心月。不揩磨镇常皎洁。无余无欠。无听无说。韶阳老只得一橛。十圣三贤闻举著。魂消胆裂。惟普庵迥然寂灭。

普庵阅华严悟道后说: 方信释老子,出气不得之句,然后破一微尘,出此《华严经》。遍含法界,无理不收,无法不贯,便见摩耶夫人(喻佛性,能生佛之意)是我身,弥勒楼台是我体(喻阿赖耶识),善财童子(喻释之过去身)是甚茄子,文殊普贤与我同参,不动道场(妙明真心)遍周法界。

之后,庵祖悲涕欢喜,踊跃无量,大似死中得活,如梦忽醒,良久云:“不可说,不可说,又不可说。”始信《金刚经》中云:“信心清净,即生实相。”实相既生,妄想相灭,全体法身,遍一切处,方得大用现前,即说偈:“捏不成团拨不开,何须南岳又天台,六根门首无人用,惹得胡僧特地来。”(学按:我因久习禅定,但没有彻底明心,乃学藏密红教,幸得上海的密显上师屡以红教大圆满「且却」之理常加提醒,又加上此前修学禅宗的公案典章之功底念《莲花生大士消除障道遂欲成就祈请颂》,一夜我在莲师像前,用空心念经,忽觉有无比的亮光现前,眼前一片空明,方信古德偈中说的:“灵源明皎洁。”之语,顿时虚空消殒,大地无影,内不见身心,外不见法界,即时顿悟常住真心之理,即书偈:“我欲倚山山倒,我欲靠树树断,我欲投人人殁,我欲皈佛不见,忽然回头,倏地相见,方知明月,乃从空现。”又书偈:“行住坐卧不暂舍,生死轮回常作伴,我今悟得虚空法,虚空空处一灵现。”今并存之,已待知音。)

俄有僧来,名曰道存,自四川而来,师普庵曰:“此乃吾不请之友也,遂相徵诘,棒喝交驰,心心密契。”僧乃曰:“师再来人也,大兴吾道,非师其谁?”因指雪书颂而行,自后师乃广津梁,崇塔庙御灾捍患天动物与虽鬼神莫测其变符颂药水验世非一,诸异迹则不可胜计。尝自赞云:“苍天苍天,悟无生法,谈不说禅,开两片皮,括地该天,如何是佛,十万八千。”

绍兴二十六年丙子(1156年),贤和尚顺圆寂,师七月奉檄兼住寿隆院。是时四方朝师者多,香火鼎盛,其有人心怀邪恶,妄以妖僧具呈总管府,府下之巡司奉命勾师至巡司,忽见微微小雨,须臾檐前有滴水声,天井不觉水涨,黑云渐兴,波涛汹涌,但见一龙出现,头角峥嵘,神光显焕,巡检百拜,哀求忏悔。由是龙潜而雨止,巡检回报总管府,乃知师乃圣僧也。(学按:另有说巡检奉命去捉普庵,快要到时,忽见小雨,见一条有二里路长的龙在空中翻滚,巡检乃伏地求忏悔,龙乃没了也。)

宋孝宗隆兴二年,甲申(1164年)秋,他收出家弟子圆通。后见朝谒自己的人太多,恐惹魔扰,遂付院中之事与圆通,乃潜往南岩打坐(是否是终南山之至相寺?),初到岩下,则见地神礼曰:“此地非师之道场。后可安十余人,可自作自食。”(学按:据说师最初是在天子峪口的一个小河口内结一小庵而住,后来才迁住了深山至相寺去住的。)。师又去上山,但见丛林巨木,荆棘森然,无所从入。师乃入石岩中大定,历两载,无有知者。

宋朝道二年(1165年)八月望夜,长者刘汝明和巡检丁骥,在伫立之间,忽见南岭上毫光冲天,知师定隐于此地。次日道寻砍山讨路,径至南岩,但见师坐处,龙吟虎啸,振动山谷,二长者及从人皆生惊怖。师乃曰:“畜生可化身来,休惊吾檀越。”龙虎即化身成为童子,即今师像前之龙虎二位仙童是也。师曾用锡杖在南山卓了一眼泉,名曰“治病涛雨泉”。山上卓一泉,名曰“供众泉”,至今四时不干。彼时长者和居士,请师重回南泉寺师不应,以至苦请。师乃曰:“身归慈化,心在天龙。”遂咐嘱道友陈普宁等建庵,普宁曰:“山上无粮食,难于永久。”师遂以香贴药丸与之曰:“以此为生,自有食用。”普宁等由是乃垒石为墙,庵惟结草,一寻岩溜,买足家风。虎啸龙吟,金刚守护,诸佛欢喜,菩萨赞叹,今成大刹,左右有“古风”和“总持”二庵,皆师经行授记之所,至今仍刀耕火种,以嗣香火,其岩名曰“天龙岩”。师因四县之巡检丁骥和刘汝明请还慈化,二公曰:“慈化之屋老而地气索没,盍因其时,革故鼎新,以辟洪基,建大道场,实所愿也。”师曰:“南山无风水,不是安众处,若要老僧重开山,移过泉中间。”二公闻是言,以为泉水中如何安置?师曰:“泉中有真龙,司马头陀曾有钤记。”二公问何以见之?愿闻其旨。师乃诵其记曰:“黄圃强龙品字取,穴在角鼻耳,头角下来旺数秋,不久休囚,耳边一穴在其次,定出管兵使,唯有鼻下最风流,名誉播京州,山水尽处不可说,出入朝金缺,更有一般不可言,万代永流传。”尽唯唯听命而还。

师之母亲黄氏,因不知师遁去了何处,所以心常郁郁,后问刘汝明和丁骥,知道了下落,黄氏乃来看师。师见母来,仓皇出迎,不觉起身,头触石上,即今触处,深二三寸,师顶所触之处,俨然发现。母入后曰:“风涩难当。”师曰:“瞑目。”随即雷吸大石抵住惊风,观者甚多。母因渴而思茶,师乃用拳微击石山,遂成一孔泉即涌出,遂饮之,今犹可验。(学按:在民国时东密之阿黎去藏地学法,见到了被藏人称的三大士之一的疯子喇嘛,也是以指通岩水即流出的,但是其人却不谈佛法,可能是和藏密白教初祖帝洛巴相同的疯乞丐式的人吧!)。后人有诗云:“门开荆棘梯群品,水激泉涌往上流。”此后送母下山,母又渴,相随师之老虎,即以爪一爬,则五道泉涌,即令俱流,自山背而下,其山尽有桥,名曰“虎溪桥”,即其证也。

师一日至泉边大树下禅定良久,有一神人出现,身长八尺余,红发绀面,而启师曰:“小神奉上帝敕,守护此地,五百年直等待普庵僧,你何僧敢坐此地?”师曰:我即是普庵。神遂合掌礼拜曰:“敢不奉命,遂建道场,誓愿皈依,同积神功。”因此号此山为“南泉山”也。

古基地继传,乃士人李仓监所施,开创不知为何代,在建炎初,被火焚,僧众皆散,遗址尚存。在寺前有泉池灵怪非常,凡有经过,必陷泥中,求出不得。师欲建梵宇,一日乃呼泉神出曰:“汝等有何神通?”泉神即现红光射天,两目流血(学按:很像莲师八部中之「滴血雅玛底」),师云:“汝奉帝命,守护此山,安得往往陷害良民,罪不可忏。”彼时泉神有五百眷属,都出来哀求,愿求忏悔,曰:“小神为一郡泉神之祖,当令一切子孙闻普庵正法,不敢再为害人了。”遂求皈依,师乃首肯,更不加治。由此长者刘汝明则愿奉营资,万载彭长者彦远愿施院侧之土田园地,以广大寺基。自后远近之人,富有施财,贫者出力,工匠施手艺,方营梵宇。此寺实始于宋孝宗乾道二年丙戌(1161年)正月一日,而完工于乾道四年戊子(1166年)冬十二月也,故普庵号曰“宜阳显迹古寺”也。

旧本则以为宋高宗绍兴廿三年(1153年),因为由丁骥所撰之《慈化寺记》,孝宗隆兴二年(1164)中夏,丁骥方到任,安得于绍兴年间来请师?太宗文皇帝御制序之祖师实录中说:“师楮衣粝食,藜杖芒履,胁不沾席者十有二年。”盖自绍兴二十三年,领使帖住寺至隆兴二年也,而开基则在乾道初也。(学按:在我住的这个寺中掘地基时,挖到了一块青石,上有藏文「阿」字。在取此石前四月,曾梦见了一位项戴杂宝石和一串人骨做的项链的女人,叫我取宝藏,并说在石头上写了字,能包括所有的密法!后来挖出此石后,方才想起了我曾作过的梦中情景。

我梦见其女,两目炯炯有光,此女索要我常用作供曼用的一串红琥珀的短手珠,与她项上的项链来相换,当时想:“此女若能修密法的话,则一定会很殊胜的哩!”但在梦醒以后,以为此乃虚幻之梦境而已,并未在意。后又想起来她是不是莲师佛母益西措加在示现加持吧。

《益西措加密行生活道歌集》中记载,佛母藏了很多的莲师伏藏,并将绝密的法,用藏文的草体文藏了起来。本来这类法是多藏于龙宫,而且还令大力的,多为龙类护法来守护着。书中说道:“有布渥的多杰,自东方的贡嘎 ”等隐喻。此多杰二字是我年轻时,在江西的庐山遇到了我的尼僧「灵明」恩师所赐。密名为「贡嘎多杰」,汉译为「雪山金刚」,与道歌集中所载十分相似,况且此石已被得到。记得我师祖取出的伏藏中,往往有他的名字哩!岂非巧合哉!)。

普庵师于寺落成之日,尚少大钟,有信士李昭文,来寺对祖师曰:“弟子系萍乡遵化乡田心保人氏,闻普祖要化洪钟,弟子愿施洪钟一口。”普祖曰:“尔檀越既肯虔心施舍,功德无量。”师立即撰写经文一篇付之,且曰:“你可铸此文于钟上永垂千古。”及至钟铸成后,高圆宽大,重数千斤。因慈化距遵化乡有百余里之遥远,山深岭峻,不能运去,昭文则每日焚香祷告神明帮助。

其时适逢吕洞宾经过,遂到李昭文家,问曰:“你每日祷祝,所为何事?”昭文乃告其原因,吕云:“此事不难,尔为我备齐供养,我代你送去。”斋已,吕祖即以伞柄将钟挑于肩上,送至了南泉寺。

普祖早知吕洞宾将钟送来(学按:是师用天目看见的哩?还是有护法神告诉的哩?)。是日即唤僧徒携茶于山门外来迎接。庵祖见吕用伞柄挑钟而至,则用拂尘去接钟,吕不乐而想到,我好意为你将钟送来,你却用拂尘来接种。吕于是将用剑变的伞,将钟一挥,将钟挥断而去。普祖立刻用自己的鼻涕往钟上一擦,而补住了断痕,后来将钟悬起后一击,但其钟声响而不绝其声。(学按:可能是由仙佛用神力加持,所以此钟才能有这种信息吧!这就犹如释尊在食了阎浮树长的浆果以后,用手捏果汁时,触在岩石上的手和果迹上的一样。又如玄奘取经时,在印度的一个石洞中见到一石,如幡状,而飘于洞中。此石既无顶柱,也没悬索,而且还日夜旋转。据说乃是由阿罗汉用神力悬的,一样的使人难以解释,不过这乃是凡夫的看法。若以道眼观之,佛菩萨是经证到了身土不二的理,即从凡夫皆具大自然体的阿赖耶识中,用修行的手段净化为庵摩罗识(译为白净藏识),也就是留米去砂的纯净米。因为圣者们是从理解到事修,也就是理论结合实践,所以就在有意或者无意中,出现了无法测度的神通。所以是鬼神也无法设想的玄机哩!)

因为钟响而不绝其音,祖师才说:“不要再击此钟,永镇山门。”随即说偈曰:“过五百年后,如洪钟自响,吾当再转法轮。”至今在寺置制亭内伫立,名曰“禁钟”,勿悬(没有悬起)、勿击(也不叫任何人击),其钟断而复粘之痕迹尚存。(学按:据说粘此钟时,因庵祖用力过大,将钟的捏合处挤起了一道小梁。在佛祖显神通时,往往都可以将外物转成化成任意形状,凡夫看则像是软物的了。

如花教法王「萨迦贡玛」之传法受教师「清增仁波切」,为一个「玛尼堆」开光时并没亲去其处,只是在自己的寺中洒米,众人即见空中有祥云缭绕,在云中掉下了很多花米,若摸其石,则是软的哩!

又如白教的一位祖师,在修道有验相时,即试验着观想石头如泥,以一足踏入石中,果然就踏入了石头。又如白教功德最大的弥拉热巴,在成道后,外境则能随了内心的念头而转动。其实各派中祖师们在现神通时,都是一个样子的。

经中说三界惟心、万法惟识”,这个是大小乘显密都承认的道理,故华严的教义,才发挥成了四种法界。因此若无有显密教之各位高僧的神通,来证明佛法的实在性和无欺骗性的话,那不就成了一纸空文哉!所以劝以后的学禅教密者,切勿忌恨神通!即是天魔外道的神通,也不要恨他们,因为彼等之神通,也是发源于八识与毗卢如来法体地水火风空之中。因此佛才在《金刚经》中说“一切法皆是佛法”的。在显密最高的教义中,不是常说“魔佛一如”(即空性)的嘛。因此禅宗也才讲:“佛来佛斩,魔来魔斩”之理!

今人却不明白佛的真正甚深的含义,误以为不动的无为心是真佛。老子尚说“无为而无不为也”之深理,而自以为是的所谓佛子,却单单的知道无为是佛,而不知道无不为的妙用乃是无为中能为的,大自然阿赖耶识的里面尚有能动的一方面,即五六七识的作用(道教名「阴阳二气」,密宗名为「功能气」)。所以说佛性乃是万象之母,万象是佛性之子也。因此密宗红教称阿赖耶识为普贤王母法界,法界阿赖耶识能生万象,故红教也才乐意常用这个名字。

老子说:“大道无名,强名曰道”。但一般佛教徒却将“先于天地生的大道”而命名曰“佛理”。其实性并不是佛的啊!因为万法体性不是佛的专利品,而是法界中任何人、动植物都本具的公有物,佛仅仅是透析了此体性之玄妙和亲证了此体性的聪明人而已。所以莲花生大士也才说,若能透彻了这个原理而去修为实践,哪怕是尸陀林中的女鬼和粪蛆都能成佛哩!而自称“万物之灵”的人却有时候不能懂。)

庵祖所赐之钟文如下:

“昭文昭文施一钟,悬空随叩警盲聋。圆音不断周沙界,纯体金刚空不空。虽含响,击即通,十方诸佛应声中。天龙八部生欣悦,外道魔军失却踪。此圆器,大神功,上祝皇王寿不穷。日月长辉邦国静,臣忠子孝续尧风。昏者醒,愚者聪,民歌鼓腹意和浓。地水火风和一性,刹尘无间体含融。包声印顽空,鸟树岩峦风月同。秦时何必驱山铎,大振金铃总脱空。时节至,自相逢,肯信无心达本宗。和同一族输金玉,回向南泉铸此钟。黄昏里,五更中,下下无空彻底通。近祖远宗迷识解,闻归净土礼金容。涅槃侣,契心同,个个全音赞此功。显理扬真无二听,含灵蠢动一时通。受者法,施者空,且无地狱与洋铜。孝子顺孙光远庆,昭文千古振家风。”(学按:此一段钟文,包罗了大小乘和禅密,乃至虚空法界之所有真义。假若真正一字一句的弄明白了的话,那就真正的“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了哩!)。在钟亭上有一副对联曰:“金质所对时,佛法妙仙术元,一划补痕彰显迹,华亭岩护处,天神卫,地祗捧,万年古器镇名山。”

萍乡有信士宋秉良和游文者,来朝见师,与师久坐,而无人侍候,乃问师曰:“师无侍者乎?”师言:“若现出来,恐使足下不安。”师于是叫关公和李靖出来,侍立行茶,兜鍪耀目,金甲绯袍。二公大惊而不敢安坐也。(学按:师若不如此,则如何能显得佛法之威大哉!谁还能信佛哉!

普庵祖师用身体降伏「九良星」时,实是用的“定身法”。若以密宗无上部的学理来讲,那乃是自己的真气入于中脉,与中脉中五大中的土气和合,用意念控制外境的一切鬼神。此乃圣者控制自己的心和身的能量后,就能调动外面的法界大自然中的森罗万有。因为三界惟心之所成,所以在控制了自己的身(事)和心(理)以后,则能够转变外面一切。从此故事之分析,祖师是确实证到了「事事无碍法界」和「身土不二」的原理了哩!

邪魔和外道也有大通,那又是谁赋予他们的这种力量哩!是佛?是老君?或者上帝?或者是其它的神灵给他的?其实,邪魔和外道既不信佛,也不信老君,又不信上帝,那么这些佛仙又怎么会加持和帮他们,要知道有形象的佛或仙,乃是法性大自然人格化后的法性,所以有形相的佛仙实为法性之报化身,他们都是由阿赖耶识所化现。

佛在《心经》中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也就是说,色相体性是空,空相蕴含者法界中的森罗万象。众生因为不能透知其理,所以佛才说了千经万论。论藏虽然多为罗汉和论师所说,但无论佛教中的任何人,也都是秉承着释尊的某一种经的原理说的,谁也是不敢越佛妄论。就是对「教下」不重视的「教外别传」的空案典章,所谓「千七百公案」也是不敢离开性相的框架。否则的话,那便是天魔外道了哩!

密宗称为佛陀最圆满的教法,并不言过其实。密法的伟大处就是多讲色法。而显宗之大小乘,却正缺少了这一种手段。不过,小乘的四禅八定中还弥补了大乘禅教二宗缺陷。显教中偏见之流,也可以说是傲慢贡高之辈,自以为得到最高法理,而用轻视的目光去看待小乘经典,以及认为四禅八定为初级禅定。因此释尊乃命神通第一的大目犍连尊者去造《法蕴足论》。试想,佛在世时,说性相二宗之经典中,目犍连尊者出现过几回哩!此论为何不叫性相二宗之代表:智慧第一的「舍利弗」尊者或与解空第一的「须菩提」去造哩?释尊之所以称为法王的原因之一,就是能合理启发并示现佛法深邃奥义,如世间之元帅一样,调动兵将,因材而用啊!文殊和观音、普贤和莲师所用的手段都是一样的,因为这几位都是由释尊身口意所化现。

天魔和外道,是由大自然阿赖耶中,六七识的杂染气所生。但六根在没有究竟净化前,是不能相互代替的。这就犹如眼睛代表其它耳鼻舌识的功能,耳鼻舌识也能代表其它识一样,其实谁也是不能独自代表其它识,除非是亲证了阿赖耶识中的庵摩罗识(白净藏识),即佛果的人,也才能够六根互用。最能解释佛性的大智文殊师利菩萨也才说:“我今欲以一毛智,测量无边法界空。”到了此等地步也才能够六根互用啊!当然证此智者,则非佛莫属也。普庵祖师显现大小的神通其原理也就在这里。他虽然还没有成佛,但是证了八地之大阿罗汉,是当之无愧的。

有的单执空性的人,教下虽然也说他们是证了素法身的阿罗汉,但那仅仅也是从理体方面上说的而已。如明心见性以后,是不能与释迦所证到的功德相提并论的。那只是光有空理,没有妙用与事相的啊!

密宗神咒乃是借用外力进而修气脉。天魔外道多用精气神的自力而修成了神通。藏密讲的“自力”其实是法界力,这个力量既不属于他力,也不属于普通意义上的自力。《大日经》和《金刚顶经》中讲到法界力的原理,乃是自己身心中的地水火风空的力量,与大自然阿赖耶识法性中的色法(物质)是一个体的,即华严四种法界之另一种讲法。佛仙和天魔外道都用这个法界力,这一个力量,乃是一切众生与生而俱的,他和佛性阿赖耶识是同体,是永不分离的。

若以唯识论,它则是五六七识,若在密宗之无上部的教义讲,它则是中脉中四轮中的各种脉。如白教二祖著的《六成就广论》中讲,众生若将气引导至五脏的各脉中则发生各种作用,将气引导入肝中易怒生肝病,将引入肺中易伤感生肺病。七情则是将气引入某脏腑后而发生的,故圣人则教众生抛开七情六欲,则会疾病远离也。至于天魔外道,如气功师等,因法理不通,由自己所欲好,或将自己之鬼脉打开则见鬼神,或将魔脉打开则见魔,久之与魔脉中的魔打成一片,自己也就成魔了。

至于佛教徒,也是一个原理,听经学道,从佛经中学到了正知正见,便利用这个知见去实践,那也就是打开佛菩萨脉。所以《六成就》中讲,若摄气入佛菩萨脉则会见到佛菩萨,即大乘和密宗修行之法理和手段,若摄气入罗汉脉,即六乘和小乘的四禅和八定,即会见到罗汉。

藏密中,人称第二佛的黄教的教主宗喀巴说过,大小乘教法虽不同,但证德是一样的。但宗大师注重经教,所以除了有一些感通,却没有太大的神通。那是因为宗大师过于研修显教的经论,而忽视无上部的口诀,及至到了六十多岁时,才发现已经来不及了哩!一些学院派因为重视理论研究而忽视了实修也是这个样子。而红、白、花三教是最重实修的。所以藏地发大神通的修行人,大多是这三教的人。

在空海大师来华以前,他的国家就出过一位专修「孔雀明王法」的晓角大师,曾三十年不食烟火之食,他的神通和神话中的孙悟空一个样子,上天入地而通神入化,他是修咒法成就的。《苏悉地》经中说过,修下等密法也可以得到上等成就,藏密将咒法判到中下部中,将气脉空性列入无上部中。却没见到过孔雀明王法中有气脉明点。但从东密的其它资料中,明显地发现了无上部原理。

释迦世尊为了显示圆满的功德,在他涅槃后化现了莲花生大士,并汇集了弥陀的身,观音的口,十方诸佛和释迦的心诸种功德。如《释迦妥觉察尔授记经》云:佛涅后八年,我再出应世,名‘贝马炯列’,世间第一,莫能敌比,最上密乘,由是传布。

莲师与宗喀巴这二位教主,尤其是莲师的神通,则是已经达到了色空不二,神通入化了的境界。他两位的知识和教义,谁还能比得上哩!他们都说,罗汉和佛所证相同,但在发心上却不同。菩萨是要广行六度万行的。密宗则誓愿与众生出生入死,风雨同舟,患难相共哩!其实这个道理在《华严经》之《普贤行愿品》中早已说过了的:菩萨如是随顺众生,虚空界尽,众生界尽,众生业尽,众生烦恼尽,我此随顺,无有穷尽。念念相续,无有间断,身语意业,无有疲厌。”这正是替密宗作着真正的靠山,因为普贤的愿力也就是诸佛菩萨共同的愿力和理想啊!

普贤和文殊皆发愿求生净土,显教和禅宗及密宗则各有自己之观点,禅宗讲的乃是「常寂光土」,教下净宗多讲「凡圣同居土」和「方便有余土」的境界,而密宗注重「实报庄严土」的境界。

这四种净土,却正合乎华严之四种法界:以空性而作为“理上的净土”; 以有形色之净土为“事上的净土”;因为色即是空,空即是色的原因,那就是“理事无碍的净土”;四土本是一真法界,则便是“事事无碍的净土”。也就是金刚经中讲的“一切法皆是佛法”。密宗所推崇的道理正就是这个。因此密宗是特别推崇华严的,尤其是红、白、花之三教更是如此。

红教之「妥嘎」的四步显现,乃是地道的,从理性的明心见性之「理法界」,至事相物质「事法界」的概念,也就是最初的「现见法性境界」。只有具备这样的认识,明体的空中也才会显现出明点。但生出五色明点的条件,乃是用观想本尊和修气脉,假若单修空性的话,是见不到事相上极小明点的。因为修空性者,是“佛来斩佛,魔来斩魔”的。何况定中所现的这些明点哉!所以说专执空为究竟解脱的人,知见并不是最正确和圆满的。

这些所现的明点中,不单是能见到佛菩萨和金刚空行护法,有时还会出六道四生或天魔鬼神像的,他们的本体都是毗卢佛,即红教之普贤如来,也就是阿赖耶识之原有能量,因此这些天堂地狱也都是一样,所以他们都会从明点中出来。但有些人知见狭隘的原因,便会被惊得神经失去了常态,成了疯子。因为此法贯穿的道理太广大深微,所以释尊在菩提树下,证得了「华严玄海」以后,就减去了一半色相,多说理性,引导众生从空性的理上证入,然后一步一步的引众生进入事事无碍的华藏世界之中。

唉!华藏玄海啊!其广阔的境界,能包尽虚空,其千姿百态的森罗万象,犹如浩渺的大海中的千波万涛,岂一两句话能讲清楚的。所以过去的佛,现在的佛,和未来的佛,都永远在对众生开演法理。

佛法这么深奥,难道就如老虎吃天没法下爪了吗?如果是真为生死,发菩提心的话,就应该多学经教中的重点的原理,不要死死抓住某一个教派的小辫子不放,要知道“条条大路通长安”啊!用足走喻小乘;驾车船如大乘;坐飞机似密乘,都是通往佛果的手段,但确也存在着快慢的区别。)

庵祖有一日上堂,吕洞宾来问禅云:“莫怪道人不礼拜,元来释道别家风,未审道与佛同还是不同?”师曰:“头裹包巾离色相,方袍元顶是何人,一轮自在非他物,佛道如空一法身。”吕祖云:“九转丹砂,济诸病苦,九年面壁,莫是虚言。”师曰:“汝也未识丹朱,徒劳九转(学按:这是指炼外丹派的道士),吾乃百千万劫,独坐道坊,汝出洞炼药丹,落外空道,妄想颠倒,醉酒习淫,言荒妄术,心不戒肉,欲养色身,历劫习气缠绵,无本可据,司从出入,云是谷神,只会驾死尸,腾云布雾,直饶汝白日上升,究竟实归何所?”吕祖曰:“五湖云水客,烟浪是吾家。”师曰:“五湖云水谁知有,烟浪之中事如何?”吕祖无对。师乃笑曰:“如何是道?”吕祖曰:“道本无言。”师曰:“汝未达本,却道无言,吾了一心,大用现前,奚拘点头,真常说教,我随流终日,言而未尝言,非干杜口,纵横妙用,岂滞机轮者哉?”宾乃叩而去,师云:“稳步青云路,榆衣带晚霁。”

越旬日,师正上堂,洞宾又化成乐师,领数童子,具弦管而来,亦不礼拜,问云:“久闻和尚道行,敢问如何得不?”师曰:“莫将金果子,换却苦葫芦。”宾曰:“如何成佛?”师曰:“人变一朝西地锦,天回一心感黄恩。”又问,如何是法?师曰:“镂锼骨董降黄龙,五音六律迎仙客。”又问,如何是僧?师云:“夜静天空秋月现,金襕挂体御阶行。”宾曰:“三宝已蒙指示,西来佛祖意如何?”师用拄杖望空划一划,电光随现,点一点,雷动一声,师曰:“理会吗?”宾曰:“不会。”师乃曰:“龙在水中不知水,根尘未断不通真,九窍七孔是何响,乐人虽唱不知音。”宾惭而去。

信士陈天章施财,作水陆大斋,师至晚鸣钟集众,为他诵了一遍《金刚经》,乃对陈说:“水陆完了。”陈心不满,师乃又集众,再诵了一次,陈回家总不满意。他一日忽然死去,三日复苏,醒后说自己到了地狱,冥宫曰:“汝在生时,不信因果,不识生佛,施财入大慈化寺建了两重水陆,还欠一次水陆的经钱,应该用铁枷治你的罪。”陈泣告求饶,愿还经钱,因此,也才被其放回阳间。他同儿孙带了五百文钱到寺,师问曰:“我为你作过的善事如何?”陈即礼拜曰:“凡眼不识活着的佛,起不信之心,望师慈悲赦宥。”师命知客接钱后,即又命陈脱去上衣,于其背上,书“施财功据”四字,后来他死后,于甘姓长者家托生,见此四字,犹存其背,长大后他富贵荣显,皆施财之果报也。

曾有信官淳于云:考上东京(汴京),道经慈化,叩师求保佑,师乃密封一颂,并叫何时才能开阅,并嘱咐曰:“到京后先于某天的晚上,具香灯供养,叫我名三声,次早即会有奇遇。”此官至京后,如师言而行,是晚梦铁树一株开花,上有一轮红日正照,又见马鞍一副,将欲据之,无马而止,既觉清凉遍体,想有奇遇,因此乃迁临安别驾,到任之日,正应了师叫他启师密封之日也。他遂启法颂观之,乃大书一日字,铁树开花,信官之名姓书于下面,可惜颂语则失传了。

在庵祖答礼之灵异中,当时有径山大慧杲(音皋)禅师与道济禅师(宋代和庵祖及道济,同受国人之崇敬,梁武帝时的宝志禅师和道济之行止一样,梁武帝叫画师给志公画像,他乃用手劈面,而变成了十一面观音(即千手观音),或白或黑或慈或威妙相庄严画师无从着笔也。禅宗的神光二祖,起初也是志公的弟子,后才投于达摩。故知大圣大贤,是绝不嫉贤妒能的啊!)。道济神变莫测,而大慧杲禅师则直道而行,机辩服众。时乃是秦桧当国,恶其为士大夫宗仰,借故将慧师流放衡州,追随护送者达万人,一时道路被塞,桧亦无法(学按:传说道济用神通曾降伏过秦相国。可见神通对那些恶魔还是很有用的哩!)。桧死后,孝宗皇帝召还了大慧杲禅师,赐号「大慧」,命住经山。慧师在经过萍乡桥时,见到了庵祖所撰之法颂,即具威仪礼拜,此时庵祖在南泉,忽然对大众曰:有肉身菩萨经过萍乡,快取我之袈裟,我要答礼!

庵祖悟前世的因缘(学按:即六道中之宿命通也)

当时施主来法堂庆贺寺庙粗成,大家遂启师曰:“某等欲知师前世在何地?”师曰:“我前世是袁州雷潭寺之处肃禅师,今寺基塔座碑记尚存,但因荆棘树木遮道,人难寻觅也。”众施主即稽首,师曰:“汝等若能重建雷潭寺,兴起我前世之塔者,皆前身未忘因果也”,众遂重修其寺,此寺在成化癸卯还在,现今遗址荒芜矣。

庵祖之鳅鳝灵异者:

有信女素愿谒师,但因家贫,无有朝礼之衣服,但他的儿子却很孝顺,但因为不懂得因果,乃捉鳅鳝为母卖钱而作了衣服。有一天,母子同来谒师,师预知,乃命人将一盆水放在山门,又吩咐门头,今天若有母子登山来者,令其母脱下衣服,于盆中洗净后方才允许见我。顷刻母子果至,门头如师言,令将衣放于盆中,则见鳅鳝无数,门头告师,师即命去放生,衣衫如故,于是母子则心生大信,拜求忏悔,回家后长斋念佛,终得善终也。

庵祖之忏桥灵异者:

信士赵日融等,修葺桥成,请师忏桥,师乃命曰:“你等处备香烛料楮,等我来。”及晚未至,众乃将料纸焚化,次日众不满意,再来请师,师曰:“不必求我来,但有人作啧啧声,即是赞叹,自然会得到福报也。”众善信又去办香烛料楮供养,望空礼拜,忽见香烟缭绕如云,从地涌出盘结空中,又见龙神和祖师,森然地悬于云端。众乃大悦,各礼百拜,乃共相庆曰:“佛出世也。”次日众等来寺感谢庵祖,各与一香贴归家,香贴则从此开始也。

天龙护刹:

梵刹粗成,即有信士,来舍山门下之金刚,师云:“我寺中不用金刚,自有天龙守护。”师随即在柱上题云:“自心正直无私,安惧邪魔作乱,法海不留死尸,悟刹岂容颠汉。”以故慈化寺乃不立金刚,乃是庵祖的命令也。(学按:古语云:存心正直可通神,禅门亦有“直心是道场,直心是净土”之语,这个直心用在世间即是忠臣良将,若是用于佛法则是得道的高僧。正是因为他彻证了本性,所以他的语言都是直心实话。因此《金刚经》中说“如来是真语者。实语者。如语者(如即本性也)。不诳语者。不异语者”也,即如佛在《楞严经》中说,贪嗔痴之习气,我都有办法治,但是我却治不了虚伪之人。但是这个正直心,乃明心见性之证验,此人是否有道,即可以从此看得出来,在道上讲,即是你有天大的本事,若心地虚伪,也不是个得道者,凡夫的直心,乃用“正直”讲,而道中的讲法,却又不狭隘,乃彻见自己本地风光之风度量啊!因此明眼人看人,却与众不同也。)

庵祖度和光:

乾道初(1156年)在本里田东寺后之李光和,以解元之身,上东京会试,乘驴行至高坡桥,遇师而礼貌不恭,师乃曰:“畜生骑畜生,两个不多争”,光和闻之不乐。师乃曰:“若还肯修行,与我不多争。”且曰:“选官固高,何如选佛。”光和遂有所悟,即随师入寺,言谈相契,顿生慕道之心,尽灰功名之念,誓愿从师出家。师曰:汝有妻子,暂且作在家的菩萨吧!当时为他起名曰和光,字应世,命他回家了却家缘。和光曰:“学道不归家,归家道不成。”后在寺中一年多。其家人只知去京,一日忽有乡人传言,他在寺中诵经,其妻速去审实,遂到寺而告师曰:“夫君赴京应试,至今未归,近闻蒙师化导,舍火宅,以就幽闾。这是和师傅有缘,而发了修道之念头,但是妾终身之托,则如何是好?”师曰:“你丈夫在楼上看经,你自己请他回去吧!”其妻至看经处,则见八大金刚火焰护首。(学按:此乃四大菩萨之金刚身,也有的说是八大菩萨所化成的。在藏密红教之大圆满「妥嘎」中说,心中有四十二尊慈悲的文相本尊,在顶中有五十八位武相的忿怒尊,其中间所住的文佛或武佛,都是红教中最高佛普贤如来,即毗卢遮那佛亦是金刚大持化现的,他们并排坐或站在一起,这就和世间上的主席和军委一般,这或文或武的本尊,乃是组成佛心的两大要素,因此佛法和世法一样,必须要文武兼施,刚柔并济才行。

如太阳即是刚——雄性的众生即是刚,月亮则表阴柔——世间雌性即是柔。因此显密之争也就在此了,显教则以柔仁为主,而密教则以阳刚为重。所以密教判显教则为自性轮身(如禅宗)、正法轮身(则大小乘经教)。而判密教为教令轮身。正因为佛具足了这三种轮身,也才能够纵横三界了哩!

近多年来,内地之僧寺和尼寺屡屡蒙难,那不是太仁慈了吗,假若僧尼有强大的咒法,那些坏人或不讲理者,自会畏而缩头哩!《金刚经》中有“忍辱波罗蜜,是第一波罗蜜”之语,但是为何用八大金刚哩?六百卷《大般若经》纯讲空性,但在《理趣分》中却如何要推崇被混帐的所谓“佛教徒”攻击的密教的教主金刚萨垛哩?

其实文殊、普贤和观音本是一体的菩萨,至于弥勒和地藏,一般都不知其出处,而在教大圆满妥嘎中,他两位是东方金刚萨垛不动佛的左右菩萨。不动佛就是中央的金刚大持,也就是释迦如来。

道教一般是由八卦为主,但在「奇门遁甲」书中,却变成了九宫,也就是九卦了,这八卦和九宫合起来就成了奇门遁甲。此中,东方的震卦是为王的,震为长女是能代表坤卦老母的。因此道教说她能生天、生地、生佛、生仙,其实这个老母很像佛教的八识“阿赖耶识”,它是大自然。谁再能,也不敢说他自己不是大自然生的啊!

释迦的钵、观音的宝瓶、弥勒佛的布袋、太上老君的金刚镯,以及密法里面所用的天灵盖,是代表法身中的能量。东方的金刚萨垛,他能够代表中央的金刚大持释迦如来,这和《华严经》中之普贤大士乃普贤如来,和道教之八卦中用东方的震卦兼取中央的中宫坤卦是一个道理。至于九宫八卦,乃是由诸佛之师——文殊菩萨所传,在《莲师本生记》中说,莲师到藏地后,看到当地野蛮又不懂得八卦五行趋吉避凶之道,藏人多贫病死亡,因此莲师才受观音之命,到内地五台山的文殊菩萨处学习天文、地理、九宫八卦,以救藏人。书中所提到的法本名字很多,很多是闻所未闻哩!

中国内地传说,八卦是由伏羲所画。伏羲的家乡即是甘肃省,「仇池山伏羲洞」这个说法也是十多年前我曾为考古的学者提供过。因为过去见过《山海经》,注解上提到过(这书据说是由治过洪水九年的夏禹所作,现代的科学家说是由后人编写的不管怎样说,此书也不同于神话小说,是根据当时的见闻而写成的哩!),伏羲是真有其人的,也是古代圣哲,但是他再早也早不过修行无量劫的文殊师利吧!八卦五行和印度婆罗门教所用的廿八宿及天干地支的义理相同,婆罗门教则说,这些计算方法都是在一万年前,由他们的《吠驮经典》用民间语言,以民谣的体裁传下来的。但再早也还是早不过文殊菩萨。也可以说伏羲乃是文殊的化身,或者说他是文殊的弟子。据说伏羲和亲胞妹女娲配合,才繁衍出人类,故后人称伏羲为“人种爷”。在甘肃天水还有“人种庙”哩!

轩辕皇帝是人文的始祖,他的军师「风后」(也有叫后稷)的极为聪明,乃用龟的背上的符号,和一只空中飞来的凤凰口衔一片桦树皮上,画有代表五行金木水火土的小点,所以轩辕令风后,绘成了奇门遁甲的四千三百二十个局。黄帝以其神妙的术数,打败了当时扰害人民的邪王蚩尤,保护天下善良的苍生。这和大乘菩萨的作为是一样的。所以应该评价伏羲和轩辕都是文殊观音普贤之化身才合理啊!

密宗五方佛的安立与八卦五行,及奇门九宫八卦的安立原理是极其相似的。修气脉明点的原理也很相像。至于甲乙丙丁戊己庚辛壬癸及金木水火土,与密宗里的地水火风空都很相同。婆罗门教中,古代即有的十天干、十二地支和二十八宿相配,到了后代又用八卦来相配,都是天衣无缝的,也就是一个金木水火土(地水火风空)吧!

密宗的佛眼佛母法中说,自己乃是诸佛共同宣说的「普隆」(梵文或藏文)字变的,这个普隆字本是五佛顶之中尊,说此字的功德在许多密宗经典里都有,尤其是东密的典籍中则更多,在藏密的各教中都用,但没有详细的说此普隆字的原理而已,至于楞严咒,即白伞盖咒中的白伞盖佛母,也是普隆字(金刚佛顶)之所现,不过楞严咒含的破除邪魔外道的功能比较大,普庵祖师在他的所有传记中,很显然的表现出来,他本人虽没有直接说明,那是因为不通达密法道理,是很容易执着而出偏的。

其实庵祖所常用的法语、禅机,多是从《楞严经》中所提炼出来的。经即是咒之显说,就是用语言显示其咒的原理的一种工具而已,所以经为显说,咒乃是密说,此二者相配,才能够说明佛法,才是真正的“人天眼目”。人多言“开悟的楞严”,实际上用哪一部大乘的经典也是能开悟。不过,若知道得太少,也是不容易开悟的,憨山大师曾说,他大悟过七次,小悟过无数次的。在我这六十多年的修学经历中,才觉得他说的对极了,难怪后人将他比成藏密白教的弥拉热巴,将庵祖比成了莲花生大士了。

据我的看法,庵祖的道法还有不可对常人说的地方很多,如道济大师的那种神妙莫测一样,不是能用一般粗浅的目光而思量。假若对这二位大师若能更高地去认识或评价的话,那么以后像他们这种成就的人就会很多。如宝志禅师那么神异,却为何叫自己的弟子去拜达摩为师哩?

《金刚经》里讲,三世诸佛皆从此经出,因「般若佛母」(即佛性)可以显现生出一切,即道教说的「无生老母」,也就是用先天地而生的法性另一种概念。虽然是道教的名词,但她和密宗的般若佛母一样,也同禅宗说的:“亘古今而不变,历万劫而长存”,即教下讲的“清净法身”是一样的。

现有人说,显教的毗卢遮那佛,与密宗三大经中的毗卢遮那佛是不相同的,前者的毗卢佛乃是一无所有的空,而密宗的毗卢佛是有形的,所以就不一样。执此理者,说好一点,此是一个极端偏空的小乘见地,不客气地说,实为断见之外道而并非佛弟子。

俱舍宗著名的世亲菩萨,在后来见到众贤的《俱舍雹论》以后,便中肯称叹,改其论之名《顺正理论》。要知道凡大菩萨绝对不是胡搅蛮缠的。有头脑的外道,也还都是服从真理而改投佛法的。马鸣、龙树也是外道出身。《大乘起信论》为马鸣菩萨造的,人称为 “千部论主”的世亲也是由空而入有的,他曾说道:“一切诸法皆如幻,诸佛子等皆能言,不学感应道交法,梦幻泡影不得见。”,以此偈看,他很可能是修净土之《观经》或密宗之观想,或气脉明点之修法而成就的。不过他著过《观经》之注解,那是一般人都知道的哩!)

普庵祖师度和光时,和光问师曰:“某出家后与佛果有分否?”师曰:“异日到九十九湾,遇蛇则往逢龙则止。”又为他画一马而有角以示之,师教他向南而去,后来和光到了一位人称骆妈妈的家中住宿,因而悟到了骆,乃马字边有各(即角)字之意。次早登山时,有蛇引路,屈曲而上,到了古蟠龙关,遂于此地建立了佛寺,即于此地大兴其庵祖之道。即现在之蟠龙寺也,入灭后转生,礼普庵塔为师,以酬恩故。

按别传则云:普庵之第五代法孙,名慈昱,字明照,乃大元代之国舅,即和光再来报恩也。与和光同姓,同是甲寅年生的,同是一天入涅槃的,并附在此,以记其异。至于庵祖之示灭灵异者,乃是在乾道五年戊子(1168年)将寺院全部修成后,庵祖即骑牛而吹着铁笛,而绕着黄圃寨三匝,人不知其故。次年己丑年,七月廿一日,师即涅槃。后才知,牛属丑,即丑年,笛有七孔,乃七月,绕寨三匝,乃表示三七二十一日也。

在乾道二年(1166)夏五月,师取小柏树一株,倒植于西序后山,植毕乃说偈四句:“乾道二年夏作春,倒栽一柏示诸人,灵根直向青霄外,东土西乾无处寻。”此树至今长养充硕,其根光泽上耸,青荫下垂。(学按:我观此其神通之理,却很像佛说之秽迹金刚法中,有令枯木再荣力量,是否祖师也修着秽迹法哩?普庵咒前后都有百万火首金刚之句,已经透出了痕迹。密咒中除了《大悲咒》以外,并没见过其它咒能发生这样的作用。)

寺东七里许,有苦楝树,围五尺也,师于乾道五年六月二日,命人伐以作龛,但此树甚异,于今日伐之,今夜长满,明伐之,夜又长满,师知为妖也,乃书颂曰:“千秋苦练得成精,宋许皇家几化孙,万叶千枝从此断,与吾同证涅槃门。”遂伐之以作龛。(学按:《苏悉地经》中说了几种刻普巴杵的木料,其中就有苦楝木、旃檀木、烧尸木和天火烧木(乃是由雷劈过的树木)。师用苦楝木者,可能与此有关。普巴杵则多用于秽迹金刚法,其实此杵乃代表秽迹,秽迹乃释迦之金刚身,这里又看出庵祖所修与秽迹金刚定有关联也。)

庵祖于孝宗乾道五年己丑七月二十一日,忽索浴更衣,书偈于方丈之西壁云:“乍雨乍晴宝象明,东西南北乱云深,失珠无限人遭劫,幻应权机为汝清,枯木求度。”书毕跏趺而灭矣。至冬十一月一日,奉全身于塔,淳熙六年己亥正月,弟子应世书请临江艮斋谢公谔铭其塔。师入灭后,济人无量,四方之水旱疾疫,随叩而应,他的四世法孙绍俊,号衲僧,舍举子业出家,道德昭著,一日与众人曰:“祖师功行如此,未曾封谥,是为缺典。”于是他乃呈请,三年并无消息,直至理宗嘉熙元年丁酉(1237年)大旱,各祷雨无验,帝乃下诏,天下对高僧,已有封谥者,重加封谥,由是江西漕丞履斋量公潜,以师道行奏闻,皇上见到了普庵二字,随即雷鸣而雨降,天颜大悦,不数日天下同奏是日得雨,遂封师为寂感禅师,塔曰“定光”,封谥至今不绝矣。

  

圆满日戊子年五月初七日。

蒙恩弟子释本学集著(其年七十六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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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以此功德,庄严佛净土。上报四重恩,下济三途苦。若有见闻者,悉发菩提心。尽此一报身,同生极乐国。

愿生西方净土中,九品莲花为父母。花开见佛悟无生,不退菩萨为伴侣。